于是,领了开导任务的向暮在送走两位伯母之后,来到了公孙喻房中。
公孙喻正低头撵着药粉,见向暮进来低声询问,“之前子喻放你屋中的生肌膏有在用吗?”
向暮点头,“每日在敷,效果很不错。”
她身上的疤痕在使用了子喻的生肌膏后真的有肉眼可见的消失。
公孙喻闻言嘴角扬起,将手中的药粉递给向暮,“再配合着这种药粉,你会恢复得更快的。”
向暮道了谢,取过了药包,方才进入正题,“子喻今日为什么要撕毁两位伯母为你贴好的剪纸?”
公孙喻闻言一怔,不知如何回话,“子喻……就是不喜欢。”
向暮沉眸,“是不喜欢那剪纸,还是不喜欢即将到来的婚礼?”
“有区别吗?”
“当然有。”
向暮义正言辞,“如果不喜欢剪纸,我们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剪些新的样式,如果不喜欢婚礼……”
“能怎么样?”
公孙喻凝视着向暮,“子喻……难不成,能……”
“退婚?”
向暮挑眉,“为何不能?”
“公孙家新一辈中,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娶上妻子,太爷爷说了,外面那位姑娘相中子喻,那是子喻的福气,子喻作为公孙族子孙,当担起传宗接代的责任。”
“传宗接代?责任?”
向暮笑了,“子喻,婚姻不是儿戏,你既是要娶妻,对于即将嫁进来的姑娘当怀有期待、以及作为丈夫对妻子的宠爱与尊重之情。”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子,是想被夫家作为一个传宗接代的物品来对待。”
“如果你不能明白这一点,我想,你退婚对那姑娘而言也是一桩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