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伯母看到子喻回家都喜不自胜,“子喻你可回来了,快来看看,我们给你装扮的新屋,喜不喜欢啊?”
公孙喻这才注意到自己屋子处处贴了红色的喜字,而向暮正踩在一个凳子上,为他张贴红色剪纸。
公孙喻脸一沉,冲了过去将向暮扶下来,“你伤都没好,爬这么高摔着了怎么办?”
两个伯母在一旁偷笑,“咱暮子那是重视你。”
“对,成亲呐!可是人一生头等大事!”
“还有三日,你媳妇儿就要来谷里了,子喻高兴不?”
向暮也是一脸笑眯眯地给公孙喻道喜,“小弟这厢恭喜子喻大哥了!”
望着满屋子的张灯结彩,公孙喻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不止高兴不起来,心中对于这桩婚事的排斥也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顶点!
一向脾气极好的他忽地上前,将屋子上的喜字尽数扯下,“贴这些做什么,难看死了。”
两个伯母忙不迭地上前拉他,“你这孩子,这是成亲的风俗!怎么能说不好看呢!”
“就是,再不好看你也要忍着不说,不吉利啊!”
“子喻不要这些,子喻就喜欢家里干干净净的屋子。”
少年莫名一身排斥与愤怒,两个伯母只得在一旁手足无措,待到子喻泄完回了房间,伯母才凑到向暮跟前,“这孩子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要知道,公孙谷的少年能娶上媳妇儿,那是多不容易、多光宗耀祖的事啊!
五伯母呢喃道,“不娶媳妇儿给我子祁娶,我子祁想娶妻还娶不到呢。”
三伯母摆手,“你们子祁太小了,还不如给我子恒……”
向暮啼笑皆非,“成亲是大事,子喻也许还没适应突然而来的身份转变。”
两个伯母表示赞同,“也对,子喻一个人孤单惯了,突然家里多了个姑娘确实不适。”
然后拉着向暮的手嘱托道,“辛苦暮子这两日多多开导子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