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恭敬地回答她,“县令爷说,他是官,你是匪,虽然多年来你们相安无事,但是毕竟官匪有别,这主婚之事不能来给你做。”
李莱茵眉头拧紧了些,倒是一旁候着的周文柏怒气声,“我都说了,县令爷已经被你们寨子的兄弟杀了,现在他没能来,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么!”
徐光面色一沉,“县令爷被我们寨子的兄弟杀了?谁能证明?”
说着目光扫视下方的兄弟们,“我们杀县令爷了么?”
其他兄弟们振臂高呼,“没有!没有!”
“再说了。”
徐光望向李莱茵,“如果县令爷已死,那么本当家手中的信又是谁写的呢?”
周文柏气得想撩盖头,被李莱茵一把摁住,“不吉利,不许开。”
徐光继续咄咄逼人,“周公子觉得我们兄弟们杀了县令,这就奇怪了,杀人总有动机吧?这些年我们盘踞凤山从未曾伤害过凤山的村民,甚至县令爷那边缺少人手时,我们都会下山去帮忙,我们凤英寨跟县令爷的关系一向交好,为什么要杀他?”
“谁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周文柏还嘴。
李莱茵低声斥责道,“周郎不要胡说八道。”
徐光不依不饶,转而望向下座坐在贵宾席上瑟瑟抖的举人俘虏们,“县令爷是生是死你们知道,大声告诉大当家的。”
周边围着的山匪大刀一挥,举人俘虏们更害怕了,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莱茵只好当和事佬,“周郎初来山寨,不懂咱们寨子里的规矩,这样,本当家的代周郎敬各位兄弟们一杯,赔个不是,大家就不要计较周郎的冒失了。”
周文柏气得掐红了手指,但又不想让李莱茵太过为难,只好先不说话。
徐光让人给所有人倒了酒,“既然大当家的要敬兄弟们,兄弟们自然都得跟大当家的喝上一喝!”
说着徐光冷眼一扫,坐在贵宾席上的举人老爷们也不敢怠慢,忙举起了酒碗。
李莱茵大笑,“今个儿,本当家的高兴!感谢各位兄弟们陪本当家的出生入死,感谢徐二当家的为寨子劳心劳力!咱们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正在大伙儿准备干杯畅饮之时,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传来,“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