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陌点头,“子陌是。”
向暮瞪了一眼公孙陌,拍了拍自己弄脏的袖子,盘腿而坐,“本世子去徐光那儿自然不是找什么罪证,山匪本身的身份就是罪证。”
“本世子要找的,其实是他的蛇窝。”
公孙陌笑眯眯道,“子陌跟着你就是想看你怎么找蛇窝。”
他,实在是很无聊啊!
苏凌彦桃色的唇微勾,“然后?”
向暮笑,“然后……”
眸中厉色一闪,“烧了他的蛇窝,看他还如何控蛇。”
她,伟岸无比的世子爷摁不死徐光是因为忌惮他手中的毒蛇,待她摁死了一窝蛇还能摁不死徐光?!
公孙陌抖了抖,“你能不阴笑么!你这样笑真的让人瘆得慌。”
“本世子哪里是阴笑了!这么好看的笑容你看不出来么!”
“吓死个人了!你还说你笑得好看?”
然后,两个少年继续打。
苏凌彦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会儿,见两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无奈地叹了口气。
出去找了火油和火折子,独自丢入地窖里放了一把火……
*
山寨主殿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
花轿白日围着山寨逛了一圈,现在终于在主殿停下。
新郎戴着盖头被人从花轿里扶了出来,大当家则眼眶红红的在一侧看着。
李莱茵昨日才得知纪三叔已死的消息,难过了一整夜,按理说婚礼应该延后,但是她又实在不忍周郎伤心。
毕竟第一次与周郎的婚礼就闹得不愉快,两人欢好了一夜,周郎就被自己扣上了丑比的帽子打入冷宫。
虽然他本来就是个丑比,自己赐他这么个帽子也委实不冤……
但是现在她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第二次婚礼说好了要给周郎个风光,结果什么都准备好了,日子在即又推迟实在是太过分。
所以现在就算李莱茵还在为纪三叔的死而伤心难过,当下也只能先成了婚,再去慢慢追查纪三叔的死因。
牵了周文柏的手一起到主殿候着,可直到晚上,她请的主婚人凤县县令都没有来。
徐光倒是不紧不慢地送来了县令的信函。
李莱茵打开信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懂,不耐地询问,“县令爷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