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眼眸扫过战局,降臣和焊魃与殇组织五人众已经对上,殇组织的实力五打一还行,五打二就是岌岌可危。
“天罡百年间,又何止百炼?”
三八。六。一六六。二一一
“那你怎么不上啊!”
而降臣被无缘无故拖入战局,由此没能看到最后剧情的她心中恼火,终于出了真力。
就不告诉我!可恶啊!!!!
而在沈风的耳边,在他的心间,却好似响起了他的声音。
沈风收回目光,默默地朝着应天门场上走去。
然后她就静静的站在那。
在沈风心里,耶律质舞的份量都没有他高,一个高手最多也就只能当个打手,但一个枭雄之辈,若侥幸不死,便是放虎归山,贻害无穷。
“不然呢?”
这让不良人的脸上都不禁露出了尊敬。
降臣愣了一下,用完好的手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让我上啊?!”
这架势把耶律质舞看的一愣,她尝试的后退了两步,却现降臣丝毫没有追击的意图。耶律质舞不明所以,索性便不再管她,反而快的和李嗣源再度汇合,一起突围。
螳臂挡车,自不量力,一腔热血白流,终究只是感动了自己。
罡子,你内裤的颜色,就跟你这个人一样骚。
沈风刚一收腿,她就莫名察觉到了沈风的变化,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他一眼。
沈风扬了扬下巴,居高临下的斜视着她。
更何况,让不良人这种精锐与晋军搏命厮杀,在兵种上多少有些吃亏。
但别人不了解她,沈风还不了解她?
他冲着降臣的背影嗤笑一声,以示不屑。
在他的眼前,便是唐皇宫。
大帅养我们,可不是吃干饭的!
他们在往上冲的时候,还一个个的看了一眼降臣,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刚才还对她的些许敬仰,就这样在沈风的一句话下荡然无存。
胡儿大张挞伐威,
两柱擎天力不支。
祥光宇内,一江断楫。
降臣是最敏感的。
在不能继续动手的前提下,能杀个殇组织,也算是安慰奖吧。
手好像要肿了!!
降臣那漂亮的脸蛋上依旧不动声色,但她的脚趾都在默默地用力抠地,好似这样能把手上的痛苦分担出去一样。
江湖路远,来日方长。
罡子给他的阀值,还是要参考一下的。
李嗣源。
推背二十三,丙戌。
降臣骑虎难下,只好恨恨的飘上去帮忙,但她只是单手出招,那只受伤的手还在负手在背,如仙临梦,飘逸非常。
纵使天地间不存袁天罡,他也会存在他的心间。
“干嘛?”
心底的他在笑骂间再次消散,显然那人对内裤的颜色有些不甚苟同。
下一刻,沈风默默睁开双眼,然后,他把那条大步迈出去的腿,再默默的收了回来。
心里抓狂的同时,降臣优雅的点头,她再次轻盈转身,和沈风一起目送李嗣源的离去。
降臣还没服,不良人就先服了,一个个红着眼睛嗷嗷往上冲。
“降臣。”
降臣轻嘟着嘴,目送着敌军背影,她把双手背在背后,丝缕红绸缠绕着她的手自然垂下,在那视觉盲区的背后,降臣轻轻的用左手按摩着右手,在那反复的搓来搓去。
真是可惜啊。
范不能丢!
他穿过仍在厮杀的战场,却无人敢向他起攻击。
他默默的说了一句话,就让身后的厮杀更加汹涌。
“本帅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