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还是觉得把人都叫过来,”
何见拿胳膊肘捣了一下队长,“让大家分辨一下周围野外哪些东西不能乱采。”
队长深深看了钟琪一眼,转身去叫人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还是集中起来上堂课的好,”
何见抖抖装得满满的篮子,“我把有几棵没毒的挑出来好了。”
何见说着带上了手套从筐里捡了几棵野菜出来。
“吃的时候多洗两遍,谁知道会不会粘上毒素。”
钟琪拿着这几棵野菜朝何见做了个鬼脸,就离开了。
“你不来上课?”
“我又不去找食物,谁爱上谁上!”
“**的懒狗一条。”
何见摇了摇头,已经有几人走到了跟前。
“钟琪怎么走了?”
“她?”
何见踢踢面前的篮子,“这一大筐带毒的都是她弄的,已经被我踢出找食物的队列里了。”
顿时几道略带尊敬与畏惧的目光追上了钟琪渐远的背影。
“都到齐了?”
何见带手套拿起一条毒蕨,“看一下,这类叶子带斑点或者条纹,颜色是深绿或者棕色的,一般是有毒的蕨菜。”
“还有这个……”
何见拿起一个白色的蘑菇,“……不是?白毒鹅膏菌?这东西什么时候在华夏境内有分布的?”
“……总之,别以为白蘑菇没毒的,春天的白毒伞,夏秋的白霜杯伞都能教你做人——重新做人的那种。”
……
何见上完了课,准备回去睡一觉,现钟琪在不远的地方等着自己。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你现在应该被我吊在树上拿鞭子抽。”
何见拍拍钟琪的肩膀,“赶紧睡觉吧。”
“黄晓人呢?不会还在睡觉吧?”
何见四处看了看,结果被一双几乎光的眸子吓得半死。
“**的你属夜猫子的是不是?白天睡觉晚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