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这怪物到底还有多少血?!”
某处丛林中,几个黄的身影正不顾一切地逃跑着。
而在他们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大概两米来高的身影。
一个人型邪魔,拿着巨盾的人型邪魔。
“啊——”
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想都不用想,又一个人在邪魔的巨盾下被压成了两截。
“*!”
带头的那个人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长官,东西还没……”
“还管什么狗*的东西!我们现在连命都快没了!”
那位长官破口大骂,“这天杀的怪物!”
身后的身影没有答话,只是无言地追逐着逃跑的人影。
度并不算快,但是就如同一团不断迫近的绝望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怎么办,长官?”
那位长官转头看了看那个人型邪魔被角质层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头部——虽然这只邪魔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但是没有决定性的伤口。
“*!”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这地方是不是挨着华夏?”
“长官,你的意思是……”
“把这怪物引过去!我们死了华夏也别想好过!”
……
“不是我说,”
何见跟队长正在河边比赛打水漂,“你这骂人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不能。”
“行吧。”
队长甩出了一片石头,“其实有种说法,就是攻击性强的人恰恰内心非常脆弱。”
“少**在这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何见甩了片石头,打了大概有十几个水漂,“我*!你刚才看见没有!我打了十几个水漂!”
“我*!牛*!”
队长凑了过来,“我看看你捡的都是些什么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