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言指着自己亲儿子的双丸子头还有上面夹着的两个自己的卡问。
江承洲自信地点了点头,“好看不?”
温卷卷题还没做出来,抬手摸了下自己露出来的光洁额头,听言也跟着问了一句,“言言,好看不?”
温心言此时才明白不能让爹带娃,怕温卷卷产生性别认知障碍,瞪了江承洲一眼,走过去把温卷卷头上的卡绳拆了。
谁知不拆还好,一拆下来温卷卷的头立马炸开了,参次不齐得有些夸张,原本均匀等长的头缺了几个角,怎么摆弄都很杂乱潦草。
江承洲看着温心言眼里能杀人的冷意,眉头轻跳,将实情告知,“其实原本我原本是要给他剪的,剪了一下现不对劲就扎了起来。而且他也挺喜欢的。”
温心言听言缓慢抬头。
江承洲察觉不对拿着锅铲后退两步,“菜要焦了,我回去翻个面。”
然而此时要闪已经来不及,温心言跟着上前。
五秒后。
别墅中传出了某人的一声痛呼。
十分钟后。
餐桌边。
江承洲还在揉着自己挨揍了的手臂,手有些抖夹了菜放她碗里,扯了个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
温心言看了一眼还在旁边拌土豆泥的儿子,抬手就要再给他手上来一下。
“饶了我吧”
,江承洲求饶躲开,抬手也给温卷卷夹了菜放他碗里,对他说,“不能顿顿吃土豆泥,吃点青菜和肉,知道不?”
温卷卷沉浸式干饭,不喜欢说话。
他点了点头就乖乖把青菜和肉吃了。
江承洲想起自己的外甥女江果果,当初劝她吃饭被她泼了一西装的汤水,忍不住问温心言,“你到底怎么教的?他为什么会这么乖?”
温心言在喝汤,没有回答他。
温卷卷从土豆泥大碗中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土豆泥,自己回答了江承洲的问题,“没有爹疼的孩子要早当家,所以我要乖乖的。”
一句童言无忌的话,直接江承洲筷子滑落在桌上,温心言一口汤喷了回去。
两个人都是十分惊诧,表情相同,说话也出奇地一致。
温心言:“谁教你的?”
江承洲:“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