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洲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幸运,冥冥之中他们之间的缘分竟然如此微妙,兜兜转转还是住在了一个屋子下。
尽管现在他依然“没有名分”
,这其中也经历了许多艰辛,但他很感激这一切。
想了一会,他将温卷卷的牛奶吸管拆了插上,把牛奶递到温卷卷嘴边。
“你写太久了,喝一口补充能量。”
温卷卷乖乖喝了一口,“谢谢叔叔。”
江承洲从投喂儿子中找到了乐趣,笑着给他擦了嘴,再次凑过去看他写题。
温卷卷压轴题始终想不出来,一头长长了的小卷揉得像个爆炸头,把大眼睛都挡住了。
江承洲看了一会,强迫症犯了,开始忽悠亲儿子,“你的头太长了,盖住眼睛了容易脑子不灵光,所以想不出来。”
温卷卷听言天真地放下了笔,睁着大眼睛,“那肿么办?”
江承洲看亲儿子满脸的相信,想到一个方案,嘴角抽搐轻轻咬唇角,抬手放在他的头顶,“我给你改造一下就好了。”
温卷卷笑得眼睛早早,酒窝浅浅,“好耶!改造完我是不是就会做题了?”
“对”
,江承洲面不改色忽悠说。
中午。
温心言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气。
这一周来在自己家里白住的某人很有自觉性,一日三餐都是他做的,而且手艺还不错。
最近保姆请假了,温心言事情也多,没赶他走。
不过往里走她突然现有些不对劲。
客厅里坐着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小女孩,正在低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哪来的女娃?
温心言皱眉往里走,亲眼见着那小女孩转过头来,眨了眨大眼睛,朝自己喊了声“麻麻”
,“你回来啦!”
“……”
温心言认了一会才认出这是自己亲儿子,跟着听见了儿子亲爹的声音。
“你回来了,怎么样?”
江承洲拿着锅铲走出来倚在门边,身上还围着围裙。
“你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