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尽欢本多时未见他,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眼神一亮。
可眼中喜悦还未浮现,便被他的话语浇的透心凉,抿着唇不言不语。
燕景瑜见他如此,开始数落道:“离京之前,我已嘱咐过你,少惹是生非。”
燕尽欢豁然抬头道:“是不是在你眼中,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在惹是生非?”
燕景瑜眉头皱得更深了,说道:“你不是在惹是生非,又是在做什么?”
燕尽欢怒极,喝道:“是,我就是在惹是,我就只会生非,你要是不满意,当初又何必让我娘亲生我。”
“你!!!”
燕景瑜气得浑身颤栗,燕尽欢却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你给我回来!”
燕景瑜喝道,燕尽欢丝毫未停下脚步,直接消失在人群中,留下气极的燕景瑜。
“王爷,你误会小王爷了。”
一个如银铃般的声音在旁边传来,他抬眸望去,便见是聂羽卉正站在人群的前端望着他。
她的身后,侍女花月正提着个包袱跟在她背后。
她朝着燕景瑜微微福身,走近过来说道:“臣比王爷早到片刻,看得很清楚,那些人平日便常在这条街上欺男霸女,今日来收所谓的保护费时,正好遇见了小王爷,小王爷方才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
燕景瑜听了此言,不觉一愣,望着燕尽欢离去的背影,眼中带着几分愧疚。
随后,他转头又望向聂羽卉,说道:“你怎么来了?有何事吗?”
聂羽卉说道:“此处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不知王爷可否赏脸,到附近的月景楼一聚,臣在月景楼上摆下了酒宴。”
燕景瑜望着她,眼神深邃。
。。。。。。
月景楼是京都数一数二的酒楼,能到此的皆是非富即贵。
尤其能在上等包间的,更不会是一般人物。
而此时的上等包间中,花月为二人各自沾上一杯酒。
沾完后,她便回聂羽卉身后站着。平素聂羽卉待她极好,从未将她当下人般随意使唤,但这种场合,饶是聂羽卉待她再好,也要谨记身份。
燕景瑜将酒杯举起,轻摇晃着杯中酒,问道:“说吧,有何事?”
聂羽卉示意花月拿过包裹,展开来里面放着的,正是玉环丝衣。
她将衣物递过,说道:“臣是来将这宝衣物归原主的。也要随便多谢王爷当初赠衣之恩。”
燕景瑜伸手接过那玉环丝衣,说道:“不过是件衣物罢了,无需客气。”
“若无这宝衣,只怕臣也未必能回到这京都了。”
聂羽卉肃然说道。
燕景瑜望着她一笑,说道:“聂将军有话直说便是,拐弯抹角的,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
聂羽卉见他已如此直白的说了,她使了个眼神,示意花月退下,包间里,一下子只有他们二人了。
她当即起身朝着燕景瑜庄重的行了个礼,说道:“臣,恳请王爷,许臣能见工部尚书方世杰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