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欢见状,说道:“皇叔,难道你已经知道啦?”
闻言,燕景瑜点了点头说道:“我刚进城门,景瑧便迫不及待的和我说了。”
“原来皇叔已经知道啦,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燕绥欢问道。
燕景瑜端起桌案台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茶水还带着些许雾气,衬托得他眼神越弥散。
他说道:“此事疑点尚多,虽说段霄查出了工部有亏空,但那些账并不是不能慢慢填完,何以要这般铤而走险?而且如此大笔银两,够他衣食无忧一辈子,可未曾在他别处查出有大量银两的消费,也未找到那些银两?”
他抿完茶,将茶盏放下,又继续说道:“而且,后勤所能得到的银两,远高于他的亏空,那么多出的钱又去往何处呢?”
燕绥欢问道:“皇叔的意思,他恐怕是替人背锅了?”
燕景瑜轻摇着头,说道:“这不好说,一切皆尚未明确。不是还有他的属下王成林吗,让段霄从他身上入手。若方世杰当真是受人陷害,那么这个王成林,背后应当另有其人。”
待到嘱咐完这些事情,燕景瑜坐上马车,回王府去。
一别三月未回,如今已至夏季,路上还有些炎热。
燕景瑜手靠着窗边,将头撑着,眼神飘忽,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吆喝叫卖声,谈话声不断往耳边钻,让本就烦躁的思绪越混乱。
他不觉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思绪往外瞧去。
忽见一个人直接被打飞了一丈高,直接要落在离马车不远处。
跟随着马车的侍卫们立即反应过来,在他未往马车过来时,又是一脚将那他踢开。
那人还未掉下来,又被踢飞上去。
车夫被这一惊,连忙拉住缰绳,使得燕景瑜整个人严重晃荡了一下。
“王。。王爷,小的该死!”
车夫连忙向着马车里头跪下请罪。
燕景瑜说道:“无妨,你起来吧。”
“谢王爷。”
车夫如获大赦。
燕景瑜顺着那个被打飞的人往前瞧去,便见得不远处的商贩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燕尽欢一袭红衣张扬如火,站立在不知那个商贩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那五六个被他打趴下来的大汉。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小爷面前张牙舞爪的。”
那几个人或被他打断了手,或被他打伤了腿,一个个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哀嚎着。
几个大人,却还斗不过一个半拉大的孩子,让他们一时又气又羞又痛。
他极致嚣张的伸出大拇指了指自己,说道:“听着,小爷以后会经常来这条街逛逛,要是再叫我在这里见到你们,见一次我揍一次,听见了没有!”
几人虽痛苦哀嚎着,听得他的话还是立即点着头,生怕慢了一点又惹得这祖宗不痛快。
“滚!”
燕尽欢大喝一声,那些人吓得捂着伤口连滚带爬跑开了。
“你又在这里欺负人啦?”
燕景瑜已下了马车,凝着眉向他走过来。
侍卫们紧随左右,驱散着那些围观的人群,为他开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