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一见面,这个念头就立即被公孙瓒狠狠掐死在了心底。
“这七八千铁甲重骑兵,若是在野外相遇,即便是数十万黄巾兵马齐聚也不过是几个冲锋的事情吧?”
“这吕衣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强军?”
“不行,以后我得和他保持好关系,不然若是对上吕衣的并州军,我这两千轻骑兵只怕吕衣率众一个冲锋就要全部交代了!”
“衣何德何能竟让卢帅和诸位同僚出营相迎。”
吕衣见卢植等人亲迎,岂能不会做人,立即态度恭敬的下马而前,来到卢植身前之时更是要纳头便拜。
按道理说,吕衣的并州军已经强于卢植。
而他又不是奉诏前来听命卢植,反而是自前来支援的援军,地位和待遇自然可以和卢植持平。
但是,他还是选择恭敬有礼的态度,不由让众人心中佩服之余也生出一股亲切之感。
就连卢植见状也不由微微颔,不枉自己数年前曾经抬举过吕衣。
“思孝忠义双全,远道而来助战,本帅走几步路而已,有何不行呢?”
卢植却上前搀扶吕衣的行礼,不让他下拜,言辞之间仿佛是在家的老师等到了外出游学归来的出色学生一般。
事实上,单凭卢植曾经向朝廷表奏吕衣为孝廉来说,吕衣可以算是卢植的门生了。
说是师生却也没错。
“经年不见,思孝如今军威浩大,已经不是昔年的游侠儿了,当真是今非昔比啊!”
卢植看着吕衣身后神色肃穆停在原地等候命令的七千并州军士,以及吕布、关羽、张飞等雄壮之极的统兵之将,不由感慨一声。
“学生在卢师面前,永远都是数年前那个赤子青年。”
“只是经年不见,卢师却是清瘦了!”
吕衣却上前为卢植整理了一下裙甲之上的尘土,同样感慨起来。
他记得自己数年前遇到卢植之时,卢植所穿的就是这副铠甲,但是如今几年不见,原本合身的铠甲如今却显得有些松松垮垮,显然这几年卢植的生活并不太如意。
“难得你有这份心……”
卢植见状也不由心中感动。
这几年来,为了朝政他可谓操碎了心。
可是他偏偏运道不好,碰到了刘宏这样一个难带的皇帝,天天不是在后宫和宫女太监们玩扮家家,就是在裸游宫玩行为艺术,纵使他心怀比干之志亦难匡扶朝政。
因此几年下来,不仅白渐生,就连衣带也渐渐宽松了起来,身上这副从前合身的铠甲变得宽松了也是自然。
“思孝,经年不见,可还认得辽西公孙瓒否?”
公孙瓒却上前对吕衣挤眉弄眼道,让吕衣有些忍俊不禁。
“呵呵,我吕衣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纵横幽州边境,打的乌桓人不敢南下的公孙伯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