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孝之才,我数年前就曾经领教,自然是相信的!”
“不过那时他也不过勉强拉起一千铁骑,但是如今不过几年未见,竟然能拉起一支近万规模的全甲铁骑,还一人双马。”
“什么时候造价昂贵的铠甲和价格高昂的战马如此廉价和充足了?某数年苦功筹谋也不过拉起一支两千人的骑兵,不光每名骑士只能配备单马,就连装备也大多都是轻甲!”
“汝这斥候,该不会累昏了头,看花了眼吧?”
即便是公孙瓒能在几年时间之内拉起一营骑兵,也是靠着地处幽州和胡人交易以及掠夺而来的战马便利。
而吕衣若是没有靠着走私贸易是买不起这样昂贵的装备的。
没有组建规模庞大的军屯更是养不起这多么完全脱产的职业军人。
最后,若是没有吕衣数年前就苦心孤诣出手营造一個分裂的匈奴,他就更加不会掠夺得到这样规模的战马。
因此,不怪公孙瓒质问那斥候,只是铁甲昂贵,战马难得。
“小人从军数年,从未出过一丝错漏,并州军的军马就是小人如实汇报的情形,还请公孙将军明察!”
那斥候见公孙瓒竟然怀疑自己的业务水平,虽然碍于公孙瓒的权势不敢造次,但是言辞之间也颇有些不忿之情。
“嗯?”
“莫非果真如此?”
公孙瓒见斥候竟敢如此顶撞自己,心中不由暗暗诧异起来。
“好了,思孝远道而来助战,卢某身为统帅当出营迎接!”
“而思孝的军容是否如斥候所言,少时,我等一见便知!”
卢帅却摆手止住了公孙瓒的诘难,立即率众出营五里相迎。
不多时,远处尘土飞扬,吕衣的并州军已经近在咫尺。
“如此烟尘,绝非孤弱之旅可以营造的,起码有一两万战马才能扬起如此程度尘土!”
“只怕这吕衣果然如斥候所言,兵力不容小觑!”
在场众人,不光是卢植还是公孙瓒都是知兵用兵之人。
单凭尘土就可以判断出许多有用的信息,因此众人见状,未见吕衣本人已经开始面面相觑,神色震动了。
要知道,如今面对黄巾肆虐即便是朝廷倾尽全力也不过才拉起四万人马,而吕衣不过只是一郡太守竟然能动员接近朝廷四分之一的战兵,未免也太过有些惊人耸听了吧。
而等并州军接近显露真容之后,许多人惊骇的差点要没站稳。
就连兵旅生涯丰富,统兵多年的卢植见到这样一支精锐重骑兵也要赞叹一声虎贲之师!
毕竟卢植率领的一万汉军披甲率也不过三成,还不到并州军的一半,不服真的不行。
至于公孙瓒之流更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原本还想着几年不见,再相遇之时应该能压一压数年前让他只能屈身为副手的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