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我自己心中自有分寸。”
张角闻言却摇摇头继续制止道。
“如今还有三个月的粮草,当务之急还是抓紧时间操练士卒,我军人数是汉军的二十倍,只要稍加训练,便可对战卢植,若是三个月内能击败卢植,则万事好商量,若是不能击败卢植,莫说我一个人的性命,就连天下数十万黄巾兄弟都要一同赴死!”
“去吧,去吧……”
“诺……”
张宝见状也无奈,也只能按照张角的吩咐下去着手整编训练士卒而去。
只是三个月时间说短不短,但是黄巾军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出身,根本没有任何作战和训练经验,要想在三个月内将这二十万乌合之众训练成可以战胜汉军的精锐,只怕是孙武、吴起复生亦难以为继!
时光匆匆。
就在河北战场陷入僵持阶段之际,在南阳和颍川战场之上,经过激烈的厮杀,汉军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终于获得了胜利。
原本拥有两百万人口,为天下第一大郡的荆州南阳郡此刻已经化为一片焦土。
艰难取胜的汉军终于重新收服了被黄巾占据数月的南阳城。
不过,原本富裕繁荣的南阳城此刻已经化为焦土。
无数百姓在汉军和黄巾军的交锋之中惨死,没有数十年时间,南阳基本上无法返回到过去的鼎盛之时。
“唉……世事艰难,更有黄巾肆虐,不知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我等武人何时才能罢兵休战,卸甲归田呢!”
因此,当朱儁终于击败了张曼成等一干黄巾渠帅踏入南阳城中之时,脸上连一丝一毫的高兴都没有。
“此事易耳,待孙某杀尽黄巾这等乱臣贼子之时,朱将军自然可以如意!”
朱儁随行之人闻言也都面露复杂感慨之色,唯有其中一名头裹赤幘的雄壮青年却满脸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孙司马,孙司马的勇武本帅也十分佩服,但是这世间之事如若是一味用刀兵说话,岂有平复之时?”
朱儁见说话之人乃是麾下的军司马孙坚,并未责罚。
此次对战张曼成,孙坚每战必身先士卒,勇冠三军,因此此番汉军能大胜张曼成,孙坚可谓功不可没。
但是朱儁历经世事,却没有年轻热血的孙坚想的那么简单,只是自顾向南阳城内而去。
徒留下孙坚矗立原地,对着朱儁意味深长的话语皱眉沉思了起来。
……
“皇甫将军一把大火,烧的黄巾贼子溃不成军,真乃用兵如神也!”
而在颍川战场。
汉末初代火神皇甫嵩却给同样年轻的骑都尉曹操表演了一下出神入化的火攻战法,让曹操奉为天人。
“祝融无情,若非天子催促甚急,本帅也不至于出此下策,选择胜波才。”
皇甫嵩却并不被曹操的吹捧而感到得意,反而面露忧愁。
“波才等贼自当是罪该万死,但是其从众大多都是我大汉子民,其中有许多人并非一心从贼,只是被黄巾裹挟身不由己,此场大火却不问身份,将其中的所有人一概烧死,这都是我的罪孽呀!”
皇甫嵩忧叹一声后,转头看向这个自己颇为欣赏的年轻后辈,不由出口提醒道。
“以孟德之才,今后必为我大汉栋梁,今后若是孟德有独自领军的机会,一定要慎用火攻,亦要小心敌人的火攻!”
“皇甫将军肺腑之言,操必将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