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宗城外的卢植面对广宗城内的黄巾头疼不已。
但是城内的张角却比卢植更加头疼。
“唉!”
“这卢植果然不愧是汉朝宿将,如今不过只有区区一万兵马,却将我二十万黄巾大军困在这广宗城内,不得丝毫动弹!”
“看来若是要实现黄天大业,唯有先将此人击败才可!”
广宗城头,张角轻抚城墙,遥看卢植军营,不由眉头大皱。
他虽然擅长蛊惑人心,号召了数十万人追随自己共襄大业,但是于兵阵之道上却并不擅长。
虽然手下兵卒众多,但是起事数月以来,和这卢植几次大战,每次都是张角吃了大亏。
几番下来,张角担心被卢植野战击溃,如今只能困守在广宗城中,依托城墙和卢植对峙。
可是这样一来,虽然战线尚能稳固,但是另一个远比卢植更可怕的敌人已经悄然出现,让太平道之主,自封为天公将军的张角开始焦头烂额起来。
“三弟,如今广宗城内粮食还有多少?是否能支持到卢植粮尽而退?”
张角心中忍不住又是一叹,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弟张宝。
“虽然起事之前我们准备了一些粮食,加上起事之初又在冀州攻破了不少城池和坞堡夺得了不少粮食,但是广宗城内的兄弟有二十万之多,这么多的人口,粮草最多只能再坚持三个月时间,若是三个月之内不击败张角,只怕城中粮尽,不用官军进攻,我们自己就先溃败了!”
负责广宗城内军需的人公将军张宝闻言立即忧心忡忡的对张角说道。
“三个月嘛?”
张角闻言忽然陷入沉默之中。
起事之前,他踌躇满志,以为暴汉已经覆灭在即,只要自己登高一呼,揭竿而起,天下百姓必定从者如云。
但是,让张角没想到的是暴汉虽然已经有覆灭之相,但是现在似乎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时候,反而是自己因为叛徒的出卖,不得已只能仓促起兵,虽然一开始占尽上风,但是连日交战以来,锐气消散,各地渠帅大部分都陷入苦战之中。
想到这里,张角心中不由又想起出卖自己的门徒唐周。
“唐周此人卖主求荣,毁我数十年筹划,真该万死!”
“若无此人,说不定黄天大业早已经功成!”
“咳咳……”
想着,想着或许是因为情绪导致张角旧疾复,突然猛然弓起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兄长!”
张宝见状连忙搀扶起自己的大哥,却被张角制止。
“都说了多少次了,在人前要以职务相称!”
“知道了,天公将军,可是,连日来将军咳嗽的次数和频率越来越高了,是否要请个医生前来看看?”
张宝不敢违抗张角的命令,只能改口称呼,但是言辞之间还是对张角满是担忧之色。
“请什么医生?你忘了本将军是怎么起家的吗?”
“要说治病救人,这天下谁人可以和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