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府君大人旬月之间连破代郡、涿郡两方五万人马,阵斩渠帅数人,如此赫赫武功当属我河北当世第一豪杰!”
“小人听闻府君如此大功,与有荣焉,只恨不能陪侍府君左右,也好亲历此等大胜!”
几杯过后,众人熟络起来,甄逸立即举杯相敬酒,言辞之中满是对吕衣的敬佩之情。
甄逸运道属实不错,黄巾起事之前,本就身体虚弱的他生了点小病因此便罢官返回老家休养。
普通人求也求不得的县令之职,对甄氏来说不过是个芝麻粒大的小官,哪有自家继承人重要。
因此,甄逸干脆利落的就辞官回家休养,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躲过此劫。
要知道,中原腹地富庶之余,战力平平许多郡县都被黄巾攻破。
特别是颍川一代,波才更是压着汉军打。
许多甄逸昔日的同僚此刻已经着了黄巾的毒手。
甄逸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甄逸兄弟生分了!”
吕衣闻言却佯作埋怨之色。
“你我相识多年,虽为异姓,实乃兄弟耳!”
“言辞之间何必如此生分,难道是看不起衣否?”
“自然不是!
甄逸心中感动之下,连连摆手致歉。
“都是小弟酒后失言,还请吕兄切莫怪罪,小弟自当罚酒三杯!”
甄逸说着立即罚酒三杯,引得满堂彩。
“甄逸兄弟豪迈,吕某也不能矫情了,亦当陪酒三杯!”
吕衣待甄逸喝完也立即陪酒三杯,堂内气氛更加炙热。
“唉……”
甄父见状反而心中感叹起来。
“没想到当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塞寒士,几年而已竟然已经能有如此声势,按照如今时局之动荡,只怕区区一个郡守还远不是这吕衣未来的极限。”
“想不到老朽当年的随手扶持的一个闲棋挥的作用,竟然比其他特意大力展的关系还要大。”
“若非没有这吕衣,我甄氏如今危矣!”
大的酒宴结束之后,甄父又特意单独邀请吕衣去自己的书房饮茶。
甄父的书房这些年来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邀请过别人饮茶,但是这些人不是朝廷九卿之类的大员就是地方豪族的族长。
吕衣以前已经来过甄府很多次了,但是被其特别邀请进书房还是第一次。
甄父如此安排,显然是准备再加大对优质资产的持有力度了。
“府君大人数年不见,已经能有如此权势,当真可喜可贺。”
甄父亲手为吕衣倒上一杯茶后笑道。
“老先生切莫如此称呼,还是和之前一样即可,若非甄氏出手相助,晚辈岂能有今日的风光?”
吕衣却并未表现出一朝暴富之后的那种傲慢,反而还是对甄父一如既往的尊敬。
这既有他感激甄氏的恩情在内,也有和甄氏进一步合作的意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