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将大大方方的收下好处,用一种十分看好吕衣的神情继续说道。
“我实话和你说了吧!”
“如今想要入朝为官,一则门第尊贵,二则师承高位,三则金钱开路。”
“以本将度之,汝虽有些聪慧,但是却不通其中门路,只怕门第和师承都是一般,我猜测可算准确?”
“将军慧眼识珠,一语中的!”
吕衣的门第只是一般百姓出身,师承虽然是当朝名士蔡邕,但是蔡邕一向以清廉卓识而闻名。
而吕衣也深感其传授解惑之恩,并不打算打起蔡邕的名头,因此这门将说的也算实情。
“果然如此,不然也轮不到我来教你了!”
那门将闻言不禁露出自得的笑容,继续说道。
“虽然汝一没门第,二没师承,不过也没关系!”
“如今天子在西园明码标价卖官鬻爵,只要你‘功劳’带得够多也是不妨事的。”
说着,他还担心吕衣听不明白,特意在功劳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别看你现在军功簿上有名,还是功!”
“但是所谓军功簿也是人写的,那统帅能动笔将你的名字添加上去。”
“上面的大人们也自然能再动动笔,将汝之名从军工部上剔除出去。”
“所以,你莫要以为名列功劳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现在只是有了一道敲门砖而已,想要做实了军功,还要在西园之中使足了好处。”
“不然得话,就算最后例行封赏,也不会见得有多好。”
“须知,即便是同样的官职,汝九原之处的郡守也未必比得上中原之地的大县县令!”
“原来如此!”
吕衣闻言脸上连连点头,一副恍然之色。
但是心中却不由冷笑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