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出川渡也摘下护具,稍稍用木剑支撑了一下身体,脸皱成了一团。
真的好痛啊,今出川真的很怕疼。
“今天迟到了这么久,练习的时候还走神,你先回家好好反省一下吧。”
“是。”
今出川渡看着老师的背影,心里倒是没有过多的沮丧和烦恼。
她还在想着明日香,不,是飞鸟。
女孩被自己撞上的时候,坐在长椅上静静流泪的时候,以及把女孩送到家,女孩小心翼翼地问自己“你明天还会经过那里吗”
的时候。
今出川渡心里涌现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似乎是鸟羽轻轻掠过湖面,引起一圈圈轻微的震荡不停的涟漪。
但感受着膝盖与右肩的痛感,今出川又有些无奈。
或许今天这位飞鸟就是自己的克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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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肩的痛感还在持续,而且昨晚失眠带来的疲倦感层层地涌来。
所以在今出川渡的恍惚间,一天的学校生活草草结束了。
下课铃声突兀地响起。
比下课铃声更突然的是生田绘梨花突然贴近的脸。
今出川渡轻轻按开了她,有些颓废地趴在了桌子上。
“花花,不要离我这么近啦。”
生田绘梨花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旁边,用力戳了戳她的肩,“今天干嘛这么没精打采。”
“嘶”
,今出川渡的右肩抖了抖,痛得她吸了口冷气,“你真的好会戳,刚好戳到我昨天受伤的地方。”
“对不起嘛。”
生田绘梨花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她。
怀着讹生田一顿的心态,今出川渡故作坚强,低沉着声音开始演讲,“没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
她抬起头,使劲儿挤出了点眼泪,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
“我想吃糖。”
生田绘梨花瞪大了眼睛,有些迟疑:“你不会是想讹我吧。”
“你觉得呢。”
今出川渡看向生田,泪汪汪的。
生田绘梨花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却老实地掏出了草莓牛奶糖放在了今出川伸出来的手心里。
“花花太好了。”
今出川渡拍了一下生田绘梨花的脑袋,然后把糖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拉着生田的手腕站起来,“回家吧!”
生田绘梨花本想耍赖让今出川拉自己起来,想起来今出川刚刚皱着脸说痛的样子,心里一软,顺从地站了起来。
“我帮你提书包。”
没在意今出川的回答,生田绘梨花直接拿过了今出川的书包。
“今天不去道馆?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