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出川心里微动,有些想摸一摸她的梢,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突兀的想法。
“我为什么要骗一个陌生人。”
今出川渡收回纷飞的心绪,认真地反驳她。
“可是我和别人不一样。”
斋藤飞鸟小心翼翼地对着这个自己刚刚撞上的陌生人剖白。
“大家都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的眉毛很粗…我会吃玉子烧…我…另外有一个叫做缅甸的故乡……”
女孩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又带着强烈的沮丧。
今出川渡静静地听着她说完,感受到了她强烈的情绪,一时之间却无法成功组织出大人们的那种条理清晰又道理明白的长篇大论。
沉默了会儿,她放弃了组织语言的尝试,歪着头看了看女孩,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
“事实上,我觉得,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我很喜欢缅甸,听说缅甸有级厉害的大象,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缅甸看大象!”
斋藤飞鸟伏在她的肩上,被她并不好笑的话语逗笑了。
“你送我回家吧。”
不再执着于眼泪与为什么会有眼泪、不同与为什么会有不同的问题,斋藤飞鸟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回家的话,可能会生“小学幼童回家途中意外失踪”
的社会新闻。
为什么会这么自来熟啊。
今出川渡腹诽着,但依然乖乖地让女孩坐上自己的自行车后座,并嘱咐她抓紧自己。
“你坐稳点,然后给我指路哦。”
在今出川渡看不到的背后,斋藤飞鸟轻轻点了点头。
自行车追着太阳,平稳地在女孩的指点下驶向她的家。
“我叫斋藤飞鸟”
女孩扯了扯今出川渡的制服衣角,在风中放大了些音量。
“明日香?”
“笨蛋,是男生的那个飞鸟啦。”
女孩有些羞恼。
“嗨,嗨”
,“我叫今出川渡,我们都是有些男孩子气的名字欸。”
“笨蛋。”
女孩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本来攥着今出川衣角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环上了她的腰。
有朋友了吗?
斋藤飞鸟在心里问自己。
这就是一场新的友谊吗。
今出川渡也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感到右肩一阵剧痛。
“啊”
,她闷哼一声,重重地半跪在地上。
现实的痛感让她的心猿意马如潮水一般迅退去。
老师摘下护具,皱着眉看着她,有些失望,“竟然走神了。”
“抱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