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柱啃着饼子吃着鱼,嘴里念叨着:“好吃,真好吃。”
苗圃将鱼往他眼前推了推,说:“喜欢吃就多吃点儿,这几天真是多亏了你。”
宝柱摆摆手,说:“客气啥,我这不也在混吃混喝。”
桑甜儿道:“你干脆搬到回春堂来住吧,还有好几间空房闲置着,何必浪费钱租房子住?”
老木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宝柱喝了口汤将嘴里的饼子咽了下去,不可思议地问:“我搬来住?”
见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宝柱眼眶一红,“一起住就是一家人了。”
老木笑了笑,“我还以为在你心里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呢!”
仲秋第三日,亦搬家,是个好日子。
左耳和串子帮着宝柱把行李搬到了回春堂,房间都是现成的,衣服往衣柜一塞,被子往榻上一铺,回春堂又多了一个叫宝柱的男人。
左耳道:“等你娶完亲,就带着老婆来回春堂住。”
宝柱热泪盈眶,“那我得赶紧回去把她娶回家。”
串子殷勤的给宝柱送了一个薰衣草、决明子缝制的枕头,说是可以稳固睡眠。
苗圃则送了他一床崭新的棉花缝制的被褥,蓬松又柔软,还是用得上好的贡缎料子。
于是,宝柱就跟回春堂搭伙过起了日子,虽然他经常会消失一些日子。
中秋佳节,回春堂推出了草药月饼,销售一空,大赚了一笔。
晚上,大家一起坐在月中饮酒赏月。
串子幽幽道:“也不知道六哥现在身在何处。”
宝柱笼罩在一片暗淡的阴影中,默默喝着酒望着天上的圆月。
等大家都喝得醉醺醺回房睡觉时,宝柱敲响了老木的门。
老木披衣打开门,见相柳白衣如莲白如雪立在自己门前,还是稍稍惊讶了一番,因为他实在太过俊美,也太过干净。
相柳淡然说:“我要去看小六,你可有东西带给她?”
老木想了一瞬,道:“劳将军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