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脸色苍白,离戎昶凝眉道:“这相柳真够小心眼儿的,你不过说了一句话,他竟然想出这法子来整你。”
“无所谓,我娶谁都可以。”
离戎昶吃惊,“你疯了?!”
涂山璟尽力压制住内心的苦涩感,说:“我可不就是疯了吗。”
防风邶心情舒畅,在歌舞坊也多喝了几杯,始冉进来的时候见防风邶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问道:“何事这么开心?”
防风邶歪着头懒散地看着始冉,说:“涂山璟的事,办的不错。”
始冉呵呵一笑,“多亏我父王足智多谋。”
“玱玹现如今正在修葺大明殿吧?”
始冉点点头,“正是,修了有一年多了。”
防风邶轻笑道:“给他找点儿事做吧,这大明殿,叫他修的久一点儿。”
始冉眼珠一转,便起身离开了。
孟秋的最后几日,宝柱跟串子、左耳在药田忙着收成。
老木煮了雪梨冰糖水给大家润嗓子,宝柱蹲在药田梗上擦着汗。
老木说:“今年多亏了宝柱帮忙,不然这药田得忙活大半个月。”
宝柱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左耳提了木桶就走,串子问:“你干啥去?”
左耳晃了晃木桶,“抓几条鱼,甜儿不是又怀孕了嘛。”
串子低声嘟囔:“我老婆,你比我都关心。”
一抬头见宝柱用眼睛瞪他,串子忙捂着嘴。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因为人越来越多,左耳把食桌又加长了一倍,做的饭也越来越多。
三条鱼依次摆开从桌头到桌尾,几碟清炒小菜,还烙了七八张大饼子。
老木坐在桌,说:“都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