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抬头看向小六,“所有的妖怪都一样,灵力越高深的越甚。”
“这是为何?”
小六不解。
左耳举着手里的乌,说:“就像这草药,炮制过的药效更好。”
小六一知半解,坐在树荫下晃着牙牙学语的虎子。
中午,左耳做好饭大家围在一起喝着绿豆山药茯苓粥,串子望着碗里洁白的山药,问道:“相柳是不是很久没来了?”
小六端着粥的手一顿,“有一年了。”
串子弱弱地说:“不会是死……。”
“啪”
的一声,小六赏了串子后脑勺一巴掌。
老木慢悠悠吃着饼子,“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吃你的饭。”
串子捂着头啃着饼,嘴里嘟囔着,“我说的是事实嘛……”
见小六又举起手,串子赶紧闭了嘴。
小六垂着头,嘴里味同嚼蜡地吃着饭,一年了,这相柳到底干什么去了?
仲夏夜繁星点点洒满夜空,小六躺在草席上摇着手里的蒲扇,身旁点着艾蒿条驱蚊。
“这九头妖,到底干什么去了。”
小六将手附上胸口,两颗心跳正在平稳地跳跃,说明相柳还是活着的。
而仅有几里之隔的深山里,义军正经历过一次大战,相柳白衣沾满血迹,正盘腿坐在一棵树下闭目疗伤。
毛球在身旁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相柳轻声道:“我不想去打扰她。”
毛球扑棱着翅膀,在相柳肩头跳来跳去,仿佛很激动,见相柳毫无反应,它飞起身化作金羽白雕飞入夜空中。
小六起身正打算进屋睡觉,远远听见一声尖锐的鸟鸣。
“毛球?”
小六站在院中遥遥相望,远远见一个小白点儿正在向回春堂的方向飞来。
小六跑出后院,站在河边朝毛球挥着手,毛球俯身间小六已经抱紧了它的脖子,白雕毛球带着她飞向高空。
小六费劲地爬上白雕的后背,却没有如愿见到相柳,她问:“你主人呢?”
毛球“哇哇哇”
乱叫一通,小六根本听不懂,只能自己猜测着,“相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