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前世从未问过相柳用了什么办法复活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
防风邶今日穿了白色,黑白衣,依然是风姿卓越,迈着轻盈的步子向自己走来。
防风邶摘了一朵凌霄花,“在想什么?”
小六抬头看他,“传闻鬼方氏有秘术可以复活死去的人,是真的吗?”
邶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被小六敏锐的捕捉到。
邶拧眉问:“你为什么对鬼方氏如此好奇?”
小六天真地看向邶,“只是随口问问。”
邶在小六身旁坐下,“我的事情忙完了。”
小六哦了一声,“回清水镇?”
邶扭头看着有些失落的她,“你好像不愿意离开轵邑。”
“是不愿意离开你”
,小六心里说着,一回清水镇就要好久见不到他一面。
小六万万没有想到,这好久不见,足足过了一年。
又是一年仲夏,桑甜儿和串子的儿子虎子已经半岁了,坐在藤制椅子上陪着小六和左耳翻晒草药。
左耳现在干活儿已经很利落,后院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他去做。串子则在前堂帮着抓药,桑甜儿坐诊,老木收钱管账。去年冬天的时候将后院修葺了一番,多盖了几间房,连外面的药田也扩大成了三亩。
如今的回春堂真的有她没她都一样了。
小六摘着手里的草药对左耳说:“说要给你娶媳妇,这物色一年了,我还是觉得城东卖酒的小女儿与你般配。”
左耳摇摇头,“不喜欢。”
“嘿!”
小六瞪向他,“你还挺挑剔。”
左耳道:“我想找个自己喜欢的。”
“那你喜欢谁?我去给你娶。”
左耳摇头,“还没找到。”
小六问道:“听说你们妖怪都是一生一世只认一人,是真的吗?”
左耳点点头。
小六又问道:“那很厉害的那种妖怪也是如此吗?比如说……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