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話從織田作的嘴裡說出來,對太宰治來說,一定會心情格外複雜吧。
小鳥游結奈這樣想著,就聽到耳畔傳來太宰治爽朗的嗓音:「好的,這段時間承蒙您關照了。」
他沒有想方設法的留下來,因為織田作向來是決定做了什麼就不會更改的人。
他也並沒有像四年前一樣,因為人生第一次交到朋友的喜悅,而自顧自的放任著織田作失去退路,接受他的邀請,來到港口mafia。
「真的沒關係嗎?」現在搬走的話,真的會形同陌路了哦。
小鳥游結奈用眼神詢問。
太宰治只是側頭笑了笑:「不能太過嬌慣啦~」
織田作處理傷口的動作迅而熟練。
拆掉繃帶、傷口消毒、再重幫上繃帶,不過二十分鐘。
處理完畢後,他下意識摸出煙盒,發現已經空了,便準備丟進垃圾桶。
「偶爾一次也無所謂吧,又或者說,要不是我還沒有成年,也想嘗試一下香菸的味道呢~」
太宰治說道。
「辛辣、又苦又澀,對你這種孩子來說不是什麼好東西。」
織田作嘆了一口氣,「不要對什麼東西都好奇。」
太宰治沒有說話。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響,是小鳥游結奈在清洗手上的血跡和藥水。
太宰治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輕聲開口。
「織田作?」
織田作有些疑惑:「嗯?」
太宰治低頭,看向手腕上黑色的字符,853o萬。
他說:「明天的社火,一起去看吧。」
*
祭典的社火大多相似。
從鳥居到神社前沿的青石路上排開長長的攤點,人們穿著浴衣穿行其中,期待著作為壓軸出場的神樂舞,祈求平安順遂。
小鳥游結奈站在鳥居下,看著面前人流如潮,不由感嘆:「好熱鬧。」
就是當初緣結神社被傳成願望神社的時候,人流量也沒有這裡的一半那麼多。
「打氣球、撈金魚、再去買一份章魚燒……」
太宰治掰著指頭數著要進行的流程1234,一邊催促著織田作快一點,一邊牽住小鳥游結奈的手向前走去。
「不用擔心,有我在。」
神社之中,一天前帶給她的那種陰鬱感已經消失。
與之相對的,是那種隱隱的、似乎在被注視,卻又無從察覺的被偷窺感。
【真是狼入虎口呢~】系統嘲弄著她的送貨上門。
小鳥游結奈卻笑「戲台子已經搭好,無人登場又算是怎麼回事」
她回想著亂步的話,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座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