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自話的就把東西塞給他,可惡!
「哥哥,回家嗎?」銀從他的身後走來,「你手上是什麼?」
「……沒什麼。」芥川看向手邊的垃圾桶,眉頭緊皺。
「既然丟掉的話,不如給我吧?」
「啊……嗯……」
而罪魁禍並不知道,此刻芥川龍之介經歷過怎樣的天人交戰,以至於遞出可樂餅的時候,內心都在滴血。
事實上,她和織田作正一左一右站在病床前。
觀察對象則是比病號不知道活躍多少倍的太宰治。
「從表面來看臟器沒有受傷,傷口也已經全部結痂,應該用不了一周就能痊癒。」
即使再過淡定,織田作的內心也難免遭到波動。
他真心實意的感慨道,「你還真是生命力頑強。」
織田作不知道桃丹的存在。
在他看來,太宰治就像是被砍了十刀八刀還能變態生長的小強,活躍程度實在出他的認知。
與之相比,小鳥游結奈就要顯得淡定得多。
她看著沾著血跡,又或者是咖啡、咖喱污漬的繃帶,表示:「最好還是換一下藥吧。」
「啊,是有些髒,還是因為吃飯不老實吧。」
「肩膀那裡都裹著繃帶,太宰,你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說起來你要是去參加FFo或者射擊類的遊戲,一定能躺贏吧?這樣活躍的生命力。」
……
「等等!你們兩位能不要像研究手術台上的屍體一樣研究我嗎?」
縱使臉皮厚如太宰治,被兩人這樣圍觀,也難免不自在的扯過床單,意圖把自己裹成一個蠶寶寶。
「織田作也就算了!小姐就不能再害羞一點嘛?!」
他氣鼓鼓的嘟著嘴,簡直像炸了毛的河豚。
於是小鳥游結奈戳了戳他的臉頰,又戳了戳,河豚宰有骨氣的翻了個面,表示不想理她。
小鳥游結奈彎了彎眼睛:「比起害羞這種事,你的健康才更為重要吧?」
心中倒數三秒,裹成蠶寶寶的小河豚就一扭一扭的轉過身來,鳶紫色的眼睛自黑色的捲髮間彆扭的看向她。
「真的嘛?」
「真的。」
「沒有騙人家嘛?」
「沒有哦。」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織田作扶額。
片刻,他像是想到什麼,一邊打開手裡的醫用酒精,一邊說道:「既然太宰的傷快痊癒,那麼過兩天你們就可以搬走。」
語氣尋常的像在問中午的咖喱里加雞肉還是牛肉。
即使知道這不過是遊戲中的四年前。
溫馨的日常也終歸會有結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