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孟静娴看着皇上面色稍霁!又拍了拍珍珠的手:“珍珠,你是个好的,也怪我身体弱了些!”
“可别放在心里去可好!”
我看着孟静娴如此说,心下升起一阵怒意!
更是没来由的恶心,孟静娴身为静嫔,凭我对孟静娴的了解,孟静娴若想惩治一个人,肯定会让人察觉不出来!
安陵容见珍珠都如此说了,也只笑笑不再说话!
皇上看了眼孟静娴一眼,说道:“珍珠,你且起来!且去当差!”
“今日的事想来确实有些赶趟了,你先去当差罢!”
珍珠应了声是,行礼,起身时我看见珍珠身形晃了晃,知道珍珠应当是腿麻了!
具体什么情况只有晚间再问了!
珍珠退出钟粹宫后,安陵容笑着看向皇上,又看了眼孟静娴,笑着从宝鹃手上拿过装有螺子黛的盒子,递到孟静娴的手上。
孟静娴的手刚伸出要接过,从我这个角度看,孟静娴手刚搭上瓷盒子上,安陵容便撤回了手!
这个瓷盒子应声碎裂,地上还滚落出来好多螺子黛!
有的螺子黛摔猛了些,上面的玛瑙都掉落了下来!
安陵容蹲在地上,用帕子抹了抹眼角,再将一个个螺子黛拾到手帕子上,安陵容的身形摇摇欲坠!
皇上的目光微沉,不满的看向孟静娴:“怎么?”
“你宫中的人打翻茶水,你也打翻了螺子黛!”
“现在是不是又开始心绞痛了?”
“你若是心绞痛,就在房间呆着!”
孟静娴面对突如其来的皇上的质问,又看向地上的螺子黛,看向地上的安陵容的眼神暗了又暗!
皇上也没有理孟静娴,将眼角带泪的安陵容从地上扶了起来,转头便往钟粹宫门口走去!
我也跟在皇上身后,余光瞥见孟静娴的脸色,心里暗爽!
果然,今日将安陵容喊来,这个决策真不错!
珍贵的螺子黛安陵容都给了孟静娴,别管是不是孟静娴不小心打翻的,众人面前看到的就是孟静娴打翻的!
皇上对孟静娴还没过新鲜劲,暂时动不了她!
但是,讨厌一个人也是要日积月累的!
我眯了眯双眼,看了看钟粹宫的匾额!
匾额很新,但蒙尘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