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珍珠姑姑实诚,竟在这跪到如今!”
我看着碎星说这个话,心内大概算了算!
周培去内务府是和我一道,孟静娴应在我之后就出了养心殿!
我在内务府中没有等到珍珠,只能说明,孟静娴是故意的!
故意在没得到螺子黛之后,让碎星去内务府中喊珍珠去了钟粹宫!
许是我和周培说话,耽搁了,于是没撞上珍珠!
看来孟静娴早就打算好了,借故作珍珠。想来从我到内务府之时算起,到如今也将近大半个时辰!
珍珠就这样跪在钟粹宫中?
珍珠在内务府中大小也算是个女官,今日这事,杀威棒?
安陵容却在这时清脆的笑了出来,指了指珍珠身上的水渍说道:“皇上,你看!”
“这静嫔姐姐宫中的人确实没有眼神头,内务府的人若没有犯错!怎的宫装上还有水渍!”
“是不是珍珠在钟粹宫中打翻了茶杯,才跪到如今?”
孟静娴还没有说话,秀玉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恕罪,是奴婢!”
“奴婢给娘娘端茶水,手没拿稳,不小心打翻,倒在珍珠姑姑的身上了!”
孟静娴看向皇上温温柔柔的说了一句:“皇上,刚刚确实是如此!”
“内务府中的人给嫔妾送鹦鹉,嫔妾身体太弱了!后来的事嫔妾便不知道了!”
孟静娴脸上带笑,柔柔弱弱,看起来恬静的很。
皇上看向地上的珍珠:“你来说,你身上的水渍到底是从何而来?”
珍珠看了眼皇上,有些委屈,复又恭敬的磕了个头:“回皇上的话!”
“水渍确实是秀玉打翻了茶水,沾染上的!”
“奴婢确实送了鹦鹉来此,未曾听到静嫔娘娘说的话”
“许是静嫔娘娘体弱,声音太小,奴婢没听到,便不敢走!”
孟静娴笑着扶起来珍珠:“珍珠,你真不愧是内务府的女官!”
“这么实诚!”
孟静娴又看向皇上:“刚刚嫔妾身子难受,碎星和秀玉心急了些,端了茶水就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