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伸手想去拿止血的药粉,他舍不得他媳妇儿一直流血。
姜云韶见这个傻男人疼得脸都白了手指头都在颤抖,竟然还有心思去管她手指头上这么点伤,竟然还想给她拿药,简直要被气笑了!
“现在是你严重还是我严重?是你会死还是我会死?消停点,再舔两滴!”
她一把将孟星河的手抓回来,然后握着他下巴强迫他再次张开嘴。
她把手指头放他嘴里,催促道,“快点!”
孟星河又心疼又感动地望着她。
手指都送到嘴里了,他只能被迫再次舔干净手指上的血液。
“好……好了。”
他吐出姜云韶的手指头,偏着头望着姜云韶笑,再也不肯舔了。
这一次,姜云韶没有再强迫他。
之前只是来月信那么一丝丝血腥气都能帮他镇压蛊虫,现在她都已经三管齐下了,要是她的血真的有用,这也足够起作用了。
她抚摸着孟星河的脸颊,安安静静陪伴他一起熬过这最痛苦的时段。
屋子里太过安静,屋外院子里的人急了。
大夫上前来敲门,大声询问。
“世子夫人,世子是否安然无恙?”
“世子夫人?”
姜云韶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门。
她压低嗓音,温柔问孟星河,“有效果吗?若是没效果,我让大夫进来给你扎针——”
孟星河死死摁压着心口,那双满溢着痛苦的眼里爆出了明亮的光。
他如同看救星一样望着姜云韶,“应该是有效果的,以往蛊虫苏醒后,我若不及时行针封住心脉,必定会疼痛欲死,口吐鲜血,可今天虽然疼,却没有吐血……”
他说,“我猜应该是你的血让蛊虫消停下来了,它没有继续啃噬我的心口,它已经沉睡了,我心口的痛是它刚刚挣扎的余波,再熬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姜云韶松了一口气。
可看着孟星河那惨无人色的脸,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真的能确定蛊虫已经沉睡了?它若是没有沉睡,一直在咬你,那你的命可禁不住它折腾——”
孟星河笑着点头,“我能确定,之前你帮我镇压了蛊虫那几次……似乎也是这样的感觉,过会儿就没事了。”
姜云韶这才真正放心下来。
她扬声对外面的大夫说,“陈太医,辛苦您等这么久,世子他没事,您先回去歇着吧,辛苦了。”
大夫听闻这话,立刻回答,“那好,老夫回去睡个觉,晚上再来守着世子。”
说完,他便拎着医箱笑眯眯回了隔壁侯府。
侯夫人知道儿子没事,也松了一口气。
她没去打扰儿子儿媳妇,也带着崔嬷嬷回了自己院子里。
院子里安静下来,再无人打扰。
姜云韶伸手戳了戳孟星河心口,然后趴在他心口抬头望着他英俊的脸颊,望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