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蝉衣?!”
董承宗先是一惊,继而大喜,唯独不见惊慌。
盯着兰蝉衣的眼神,充满了对权利的渴望,仿佛兰蝉衣就是权利本身一样。
“嗖——”
眼见兰蝉衣即将得逞。
突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暗中飞来一颗石子,直击兰蝉衣头部,又急又猛。
怪不得董承宗有恃无恐,原来暗中还有后手。
兰蝉衣意识到危险,但已来不及躲闪。
美目之中,尽是不甘。
“啊——”
却在此时,腰间多出一股力道,将其扯回,兰蝉衣一头撞进叶阳怀里,出一声惊呼。
感受到怀在腰间的臂膀,兰蝉衣俏脸绯红一片。
叶阳低头看了她一眼:“姑娘家家,别打打杀杀,在边上看着就好。”
近在咫尺的距离,兰蝉衣仿佛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他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喷打在她脸上。
兰蝉衣俏脸烫的好似能煎蛋。
与此同时。
夜色掩映下,暗中行来五人,不约而同停在董承宗身后。
“小子,杀我的人,还坏我的事,我非将你千刀万剐了不可!”
董承宗愤恨不已。
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已经彻底将他惹怒。
叶阳冷蔑一笑:“巧了,我也正有此意,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董承宗怒极反笑。
继而扭头道:“麻烦五行长老,待会给这小子留口气,我要亲自收拾他。”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五人出自同一门派,以五行为号,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
金长老不屑的扫了眼叶阳,继而冷哼道:“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浪来。”
“五弟,交给你了!”
土长老是个三寸丁,只有常人一半高,圆不溜丢的小眼,饱含着对生命的漠视。
“小子,遇上我,算你倒霉!”
说罢,手腕一翻,套上了一对泛着金属光泽的利爪,怪叫一声,冲向叶阳。
“派这么个小玩意出来,你们似乎有点瞧不起人啊。”
叶阳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子,你找死!”
土长老最恨别人取笑他的体型,登时怒不可遏,蹬地一跃,一爪挠向叶阳胸口。
利爪撕裂空气,带起一声呼啸。
倘若挨实,必定皮开肉绽,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