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带上我。”
兰蝉衣无奈只好妥协。
但她不放心叶阳一个人。
叶阳皱了皱眉:“你重伤未愈,走路都费劲,去了给我拖后腿吗?”
“……”
兰蝉衣翻了翻白眼:“你不是神医吗?这点小伤对你来说还算事?”
“别告诉我你没办法,我对你的医术很有信心。”
叶阳不肯答应:“你好好养伤,别跟着添乱,带着你,我还要分心照顾你,太麻烦。”
兰蝉衣俏脸气得铁青。
她从小到大,不说人见人爱,至少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还从未被人说是麻烦。
这家伙简直能把人气死!
“这是我的底线!”
兰蝉衣气哼哼的说了一句。
叶阳沉吟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怕了你了,转过去,我给你施针。”
“不是——”
兰蝉衣跟叶阳达成共识,可把龙五看傻眼了:“小姐,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五叔,这家伙倔的跟头驴似的,你觉得我劝得了吗?”
兰蝉衣苦涩的摇了摇头。
既然劝不了,那就舍命陪君子。
“可——”
龙五急得团团乱转:“你们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魁交待?”
无奈之下,只好搬出兰应龙,压制二人。
叶阳理解他的苦衷,但心意已决便不会改,于是道:“我给兰蝉衣施针,需要脱衣服,你确定站着不走吗?”
说罢,伸手去掀兰蝉衣的衣角。
龙五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无计可施,连忙捂着眼睛跑了出去。
待得安静下来。
兰蝉衣俏脸红做一团,羞涩的咬着唇:“你……你待会能不能闭着眼,还有不许瞎摸,我……”
叶阳听的一头雾水,直接打断道:“你说什么呢?”
“啊?!”
兰蝉衣茫然的抬起头:“不是你说要脱我衣服吗?”
“我不这么说,龙五能出去吗?”
叶阳哭笑不得。
不自觉扫了眼她纤细的腰身。
如同一道优美的弧线,散出诱人的魅力。
似乎是察觉到叶阳的视线。
兰蝉衣俏脸红的烫,轻啐了一句:“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