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时雨取笑说。
“什么俪香姑娘?淑香院不是一直空着的吗?”
萧浅云说。
华时雨一头雾水,那俪香姑娘不是替身……“记错了。原来是淑香,不是俪香。”
“也没有淑香。”
萧浅云说。
“时雨,正好我也有事找你,进来说。”
进了王府,华时雨问,“什么事?”
翎羽把重云没有通过三司考察的事告诉华时雨,“三司的严格远想象,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举荐数百,也就只有一人有幸通过!听说那位侥幸通过的最后还因为被举报在驿馆喝茶水不给铜板而被辞。”
“原来余器恕是那个唯一通过三司考察的人!”
华时雨恍然大悟,怪不得只因一碗盐水就被辞了,她听说这件事还以为是此人得罪了同僚而招陷害。感情他一开始得罪的就是所有同僚。
“三司竟如此恐怖!”
颜之惊叹。
“被考察的人在三司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哪怕是吐口痰都要被他们查个明白!”
华时雨说,这是他父亲告诉她的。
“所以我想,不如让他去天师大人那做徒弟!听说镇西侯每次离府都要找天师大人卜算吉凶。你应该也认识天师,帮忙引荐一下?”
翎羽说。
“你还真是一天一个主意。”
华时雨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就想到了天师那里,“不过天师大人昼伏夜出,神秘得很,确实很难见到。父亲每次都是晚上去找他的!”
“看来果然是问对人了!”
“这事儿简单,晚些我们一起去去天师府拜访。”
华时雨说,“不过我也是有事找你,听到一些风声,是江南盐商的事。你每日上朝应当有所耳闻。”
“江南盐商私抬盐价,是新晋官员绪承提起,有香璇公主和旭皇子鼎力相助,朝堂对此事十分重视,派专人负责,设案调查。没想到你也知道这些。”
翎羽说。
“哼,我原本是不知道的,耐不住香璇公主特意来告诉我。颜之家也是贩盐的,想是她想以此给我难堪!”
华时雨说。
“为了为难你她竟然要为难江南整个地区的盐商?”
翎羽不赞成她的说法,盐商体量之庞大,影响恶劣。
“我也是有此疑惑,可她那态度分明是想让我为难,又或者其他目的,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才找你。你想的必定是比我全面。”
华时雨说。
“你怎么不问问颜之怎么看?”
翎羽反问。
颜之说,“特意来说,应该也有为难的意思。”
“季家也有所牵扯?”
翎羽说。
颜之心惊,他不过才说了一句话,竟猜到了季家也参与了,或者他只是随口一说。好在这华时雨说,“同一府衙下提供的盐票,必然也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