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天师大人测算天机,你也是算卦的,去拜天师大人为师。就这么决定的,回头就去拜访!”
“哼,就重云那瘪三脚的本事,也不知天师能不能看上!”
萧浅云说。
“重云能为您做什么?”
重云问。毕竟这一路上多亏亲王的队伍照料,虽偶尔能为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如果能拜天师为师,并不是小恩小惠。
“不急,等结果出来再想也是不晚。这里你就不要管了。萧浅云,一起回去!”
翎羽说。
见两人都起身要走,卫大人急了,他不过是例行公事过来看一眼,“唉?唉,不是,您把人带走了卫某怎么办?卫某还要回去交差呢?”
“重云留下。你的疏忽让殿下也被人诟病。”
萧浅云说。
见重云有些动摇,“臣也走了,重云道长您辛苦了!”
说完卫大人不顾一切的下了高台。
又反应过来抢了先,“殿下您慢点。”
“卫大人。很忙?”
翎羽有些不悦他走在前面。
“不忙不忙,主要是江南盐商私抬盐价,影响恶劣。臣除了要管理流民一事,也是户部的,这事也需臣参与商讨!”
卫大人说,“殿下,臣先走了!”
“卫大人慢走。”
翎羽若有所思,“私抬盐价?”
“您对这事感兴趣?”
萧浅云问。
翎羽没理她,虽说私台盐价才被谈及,但想必此事也有段时间了,不然也不会引起重视。她径直上了马,萧浅云不甘落后,骑上马,她说,“说到江南,颜之和绪承都是那边的,也不知他们对盐商了解多少?”
绪承如今跟了香璇,在香璇的公主府,而颜之在镇西侯府,“去请来问问。”
待回到王府,正好看到了华时雨,“殿下。”
“时雨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吗?我来你这儿避一避风头!”
华时雨说。
颜之解释说,“侯夫人们拿着各家公子的画像给她,非要时雨挑一个中意的,如今干脆将人请到家里了。都是些小官和商户的公子,先不说相貌,关身份也是配不上华小姐的。只是这后面有香璇公主施压,时雨也不想让侯夫人们为难。”
“哦。你要不干脆就住下,王府还有好些个院子,随便你挑!”
翎羽说,有个能闲聊的朋友在身边。
“哟哟,殿下您好大气,萧某想住淑香院。”
“滚!”
“浅云怎么想跟俪香姑娘挤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