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脑子一时浆糊,愣愣的点了点头,把她说的话先记下。
又听她突然问:“话说,你手上突然戴的戒指,不会也是他送的吧?”
应雪愣了下,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摇头。
“不是,应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又点头又摇头的。”
越云琪哭笑不得问。
“我去年生日他送了我一条手链,然后这个戒指是搭在手链上的,我觉得挺好看,又刚好合我这粗粗的手指。”
应雪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展示着中指的戒指。
“确实挺合适的,不过能有那么巧的事儿,手链上搭着一枚戒指,还正巧就你的手指合适?”
越云琪还是有点怀疑的。
应雪的十指并不短但是很圆润,手指、手背都很有肉感,就显得手指也短了。
老一辈人常说,有这样的手是享福命。
应雪不以为然,她吃的苦可并不少啊。
当时大学寝室四人,就她的手最多肉,哪怕再瘦都不见手上少半点肉,软乎乎的,甘妤特别喜欢握。
据她自己委屈哭诉,是初中生了冻疮后才开始这样的,在此之前也都是纤瘦细长的。
应雪听她那样说,曾经也不是没有过疑惑,但谢修远不可能知道她手指的尺寸,“嗯,就是这么巧。”
“好吧,还挺好看的。之前见你戴我就想说了。”
越云琪拿着她的手前后看了看,“这材质看着有点像白金,但又好像不是,仔细看有种古朴的感觉。”
应雪将戒指摘下来,之前也就在晚上灯光下仔细看过一次,今天听越云琪这么一说,还真是。
“这好像能看到一只……那是燕子?”
应雪拿着戒指对着光线,忽然一闪而过的视线里看到一只展翅鸟,通过它的尾巴才判断出是燕子。
越云琪好奇道:“我看看?”
应雪将戒指递给她,用手指着,“就大概这个位置,你慢慢转着仔细看,很不明显。”
越云琪按着她手指的地方,眯眼仔细观察,确实看见一只浮雕的燕子,做展翅飞翔姿态,羽毛根根分明。
但当平放戒指的时候又看不出,甚至摸不到任何凹凸感,显得过于神秘。
越云琪不禁震撼:“这手艺可真精湛啊。”
她揉了揉看的酸涩的眼睛,“有机会帮我问下你朋友,哪家店买的呀,或者是那个设计师设计的?”
应雪点头,比了个ok,将戒指重新戴回手上。
她指了指角落的银色行李箱,“那里面都是给你带的特产零食。”
越云琪挑了挑眉,朝那儿走去,“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应雪笑,挥了挥手大方模样,“随意,哈哈。”
在收到束花之后,日子一如平常,她既没找谢修远询问,对方也没有联系过她。
而远在m国出差的谢修远,在机场订完那束花之后就手机关机了。
一下飞机就开始了连轴的高强度工作,一天当两天用,只为早点回国。
跟着的助理恨不能一人分两个人用,看着比他更拼的老板,也只能默默更努力了。
五月中旬,应雪一行人决定再次回陶林村补拍。
在出前一天,她约见了一趟私人侦探张哲。
幽静典雅的咖啡馆内,应雪看着眼前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抿了抿唇,“最近有什么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