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琪淡笑道:“行。”
应雪看着接了合同还站着不动的搭档,疑惑道:“还有什么吗?”
越云琪拖开对面的椅子,姿态悠闲的坐下,“正事没了,咱聊聊私事呀。”
应雪不解,“私事?”
越云琪抬了抬下巴,示意那束花。
应雪将办公椅滑靠办公桌,两只脚踩在椅子下面的轮脚上,微勾着腰就像要将头埋进桌子里一般。
脸含羞意小声道:“就,朋友送的一束花啊。”
越云琪声音夸张的戏谑道:“哦~朋友送的啊~哪个朋友送个花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呀?我们认识吗?”
越云琪一向聪明机敏,应雪听出她话里的打趣揶揄,脸色泛红。
“不算认识吧,我高中同学。”
随后又扭捏的补充了一句,“我喜欢的一个男生。”
说完,就埋头捂着脸。
越云琪大笑了起来,她还是头次看到这么少女的应雪。
这姑娘一向都是一副或稳重成熟,或清冷淡漠的模样示人,在大家都享乐恋爱的年纪就开始赚钱谋事业。
越云琪如此想着,却忘了自己也差不多。
她没有追问那个男生是谁,再好的朋友也应该有点各自的秘密,等到她想告诉她们的时候,自己自然会知道。
她欣慰的问道:“所以,你这是脱单了?有男朋友了?”
“没。”
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应雪臂弯传出。
越云琪语调拖长,戏谑道:“噢~他在追你了?”
应雪抬起头,一张脸憋红,却满眼认真的问:“为什么?”
应雪有想过,但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一张暧昧的卡片,一束暧昧的花。
人总是对在乎的东西极为不安、不确定,怕想不到,又怕多想。
越云琪笑道:“不追你,一男的好端端送玫瑰给你?谁不知道玫瑰是示爱的啊?”
应雪迟疑道:“或许、可能他就不知道?”
越云琪站起身,鼓励道:“应总谈生意都云淡风轻的,还怕谈个恋爱?喜欢的话,咱女生也可以主动,不一定要矜持着等待。”
“我们都是做生意的,很清楚一句话叫等待等于失去,主动出击抓住主动权才是上选。”
“啊?是吗?”
应雪听得一愣一愣,有些怀疑她的话。
毕竟大家都是母胎单身,不是吗?
“我觉得谈恋爱应该和做生意没什么区别吧?都需要经营,适当的来点套路或者手段,无伤大雅。”
越云琪一本正经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