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苏见黎哽住了。
纵然她以新时代女性自居,这种话题毕竟也难说出口。
苏见黎踌躇良久,才说道:“哥哥,你可曾见过小猫、小狗,像图中这般,一只趴在另一只身上么?”
“虽不曾见过,却看到过野兔如这般……”
顾旸说到此处,忽然拍床大叫一声,“哎呀!这牛鼻子没安好心!”
苏见黎本来想慢慢介绍给他,见他知道此事,更羞得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找他去!”
顾旸提起宝剑。
“且慢!”
苏见黎红着脸,“哥哥,……你一口一个牛鼻子,但你看那道长,是真有手段,还是故弄玄虚?”
顾旸道:“……我想他当真有手段。只是一意劝我入道,又把他的卧房给咱们住。我本当他是好心!”
苏见黎道:“那道人本领高强,你去斗他,必然敌他不过。我想那道人……”
顾旸道:“莫非此人是个恶道,名为高人,却偷偷在此与女子破戒?”
苏见黎道:“不,我想并非如此。你瞧这房间是他的道童打理,一片干净整洁,不着微埃,可见用心。便是那道童与他同流合污,又怎会疏忽到偏偏留下这张图不收走?”
顾旸道:“阿黎,那依你的意思……”
苏见黎道:“我观那道人襟怀坦荡,应非奸恶之徒。这画纸,我想是他有心留下的。……至于他有甚么深意,我一时也不能参透。”
顾旸听得,茫然不知所措。
“哥哥,”
苏见黎向床上又趴近几寸,一头秀倚在顾旸腰上,轻声道,“你当真喜欢我么?”
“这是甚么话!自然喜欢。”
“那……你还会喜欢上别的姑娘么?”
“不会。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