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儿,宓儿”
润玉充耳不闻,只一声声缠绵地唤着她的名字,他太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她的存在了,况且,此时此刻他根本难以自控,也不愿强自忍耐。
寝殿内满是浓郁的龙涎香气息,霸道地浸染了每一缕空气,谁也没料到,这场激烈的,竟足足三日才止歇,作为承受方的景宓甚至几次失去意识,又在润玉的索取中醒来,最终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三日后,润玉神清气爽地揽着沉睡的景宓躺在榻上,一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一手为她渡着灵力缓解不适,他凝着墨色的双眸清润地仿佛盛着星河,眉梢眼角都是餍足的笑意,唇边更是泛着舒心安宁的温柔弧度,整个人柔情万千得好似能掐出水来。
两人早已打理清爽换上了寝衣,半点也看不出他们之前经历过多么激烈的欢爱,这自然是唯一醒着的润玉所为。
仍旧沉沉睡着的景宓脸色红润,只是累得狠了,许是渡入体内的灵力起了作用,那纤浓的眼睫震颤着,费了老大功夫才缓缓张开。
“不不要了”
她尚未完全睁眼,便吐出这样一句呢喃,嗓音早已喑哑不堪,甚至连声音都带着低泣之意,足见被欺负得有多狠。
“宓儿,都是我不好。”
润玉闻言心虚地眼神一闪,抬手幻出一盏星辉凝露,仔细地喂她饮下,“都怪我不知节制”
星辉凝露润泽了她的咽喉,总算让她舒服了些,听到耳边传来这话,景宓无语一瞬,忍不住睨他一眼,虽说夫妻万年,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他的过度索取,但如这次般急躁粗暴全不顾她感受的,还真是头一次。
当年他们初次灵修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待她都是极尽温柔怜惜的,直到她知晓他一直在压抑本性害怕吓到她,才渐渐让他解开心结,敢于释放自身。
景宓并非不知龙之本性,故而这次久别重逢虽然有些让她承受不能,却没怎么怪他,总归她也感受到了别样的滋味,夫妻之间嘛,实属正常。
“可还觉得难受”
润玉以同心契一感应,现她没有生气,这才真的放心,不过仍是关切地问道。
景宓摇摇头,声音仍然低弱“只是太累,缓缓就好。”
“我已命人准备了膳食,稍后宓儿用些再睡吧”
润玉轻柔地伸手抚摸着她的长,温言叮咛道。
“嗯。”
景宓点头应了,没有立刻睡去。
两人依偎着享受独属于他们的温馨安宁,没有立刻询问彼此什么,只要他们还在一起,旁的似乎都算不了什么了。
一刻钟后,润玉抱着景宓下榻走出寝殿,到了旁边殿阁内仙侍布好膳食的桌边,喂她用了些汤水粥品,这
才将她送回寝殿,任她再度睡去。
看着挚爱的妻子入睡,他仔细地为她掖好被角,含着笑意起身离开,吩咐人即刻开始准备大婚,还选定了最近的良辰吉日,作为大婚之日。
于是,就在景宓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天帝将要大婚的消息飞传遍了六界,惊得无数人以为幻听了,不是说天帝打算孤独此生吗,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大婚了呢那天后是谁啊,为何此前从未听到半点风声呢
无人打扰地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景宓再次醒来时,才觉得舒适了很多。
“宓儿醒了”
倚在榻边手持一卷典籍的润玉,第一时间现了,立即放下典籍将她扶起来靠在怀中。
“唔,睡饱了。”
景宓靠在他身上舒展了一下身体,仰头眉眼弯弯一笑,“交换下信息”
虽然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身处何地,不过凭着他先前的只言片语,她大概猜出这个世界应该不是他们结为夫妻的那个,也不是她莫名成了另一个锦觅的那个,否则他不会说出“真的等到了”
这样的话,亦不会没有和那个锦觅在一起。
润玉环着她,下巴蹭着她的间“我记得我们马上就要悟得大道离开破碎虚空而去了,可是一夜间莫名成了这个润玉,彼时已承继帝位,只是所思所想所历均非记忆中的模样,且这里没有你,纵然同样有个花神之女,可第一眼我就知道,那不是你。”
他说的简单而叹息,至于这个润玉记忆中那些痛苦偏执的经历,仅是一语带过,无意让她知晓。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是到平行时空了吧”
景宓若有所悟道。
“平行时空”
润玉想起他们曾经对破碎虚空之外的世界探讨时说过的种种,大抵明白了几分。
“你不知道,我先前也到了另一方世界,从那个世界的锦觅体内苏醒,当时正值从凡间历劫归来,修为可差了。”
景宓全无隐瞒之意,干脆将当时的事都告诉了他,“那个锦觅与水神爹爹相认后才解开真身上的禁制,我还是那时才知道这禁制叫做珈蓝封印,而且她居然在凡间历劫时爱上了旭凤,简直不可思议”
润玉闻听此言下意识收紧了怀抱,心头一
颤,忍不住顺着这个情形推演后来的事,不禁生出些恐慌,但他又无比地相信着自己的妻子,故而未曾急切地追问出口。
感到同心契传来的矛盾情绪,景宓安抚地拍了拍揽住她的大手“现这个后,我一探查现了陨丹和情魄,于是就逼出陨丹抹去了情魄,总算没有酿成什么奇怪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