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谁很是明显,偏偏桑鲤还接了句,“哀家会帮你留意的。”
“阿姊!”
沈惊泽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为什么不能是阿姊呢!”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火辣辣的一巴掌便落到了他的脸上。
“沈惊泽,莫非是哀家近日太惯着你了,这才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若是你还如此胡闹,或许哀家真的要听听齐王的意见了。”
“阿姊……”
沈惊泽只觉委屈的紧。
像个可怜的大狗狗似的捂着自己的半边脸,他没少被她打过,再狠的都有过。
却觉得今日心痛的厉害。
他不行,摄政王便可以了吗?
沈惊泽到底是鼓起了勇气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难道皇叔就可以了吗?”
“沈惊泽,名义上,朕是你的母后。”
“你且好好想想吧,今日的话,哀家就当做没听到。”
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宫殿。
“啊——”
沈惊泽和疯了般嘶吼着,将桌上的饭菜一把推到了地上。
站在旁边的方兴一动都不敢动。
他不该嫌外面冷就在内殿候着的,老是听到这种秘辛,他总觉得有一天自己会被处理掉。
脑海里挣扎了片刻,也只能过来宽慰着他。
说来说去无非是那么一句:“陛下如今权势不稳,还是不要同娘娘闹得太过了。”
“娘娘她……她脾气虽不好,但也是看重您的,毕竟之前二皇子那样巴结她,她最后还是支持您的啊!”
说什么支持他,难道不是看他软弱可欺吗?
“陛下,您消消气,况且今日太后所说,不无道理啊。”
沈惊泽直接瞪了过去,方兴只觉得背后凉,斟酌了半天也只来了句:
“陛下莫要太急了,等来日您掌管了大权,想要什么自然是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