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的口脂有些花了,朕给您擦擦。”
说着沈惊泽还真的拿了帕子擦了一下,可拿下来时上面并未沾染红色。
“阿姊,皇叔他找您什么事?”
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桑鲤目光清浅,直接开口:
“他说要向哀家求亲。”
求……求亲?沈惊泽惊的险些将帕子给丢了去,手指紧紧的攥着,生怕她同意了。
“皇叔他怎可如此胡闹,阿姊你可是太后。”
沈惊泽说着声音便越的小。
她是太后,可他似乎也从未把她当做太后看待。
而且如今权力根本不在他手中,皇叔手握重权,若真要强娶,他也不是对手。
毕竟他从不看什么面子,名声也一般,只是追随者众多。
简而言之,想要夺去他的皇位,轻而易举。
如今只不过阿姊没有支持他,手中的势力可以同他抗衡,不然他那狼子野心怕是早就把自己拉下这个位置了。
所以,和桑鲤联手,是他唯一的选择。
她甚至可以扶持别人,可他只有她。
“阿姊,您同父皇并未生过什么,皇叔也确实很优秀,那您答应他了吗?”
沈惊泽说的小心翼翼,边说边去看她的表情。
桑鲤直接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按照辈分哀家还是他的皇嫂,怎能如此胡来。”
“那我们还差辈了呢。”
沈惊泽小声嘟囔着,似有不满。
如果真的要选的话,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说话间,膳食已经全部呈了上来,大眼一扫,几乎全是她爱吃的。
沈惊泽边吃边给她夹着菜,“阿姊尝尝这道虾仁,味道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这聊着聊着便说到了今年六月份选秀的事,差不多三、四月间就会有官员呈册子上来了。
“惊泽,过了年你便也十六了,也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桑鲤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平淡,似这事与她无关似的。
“朕不喜皇后。”
偏偏沈惊泽又不能甩脸子,只能拿这个当借口。
“就算不喜,她是陈家的人,对你暂时也有用处,哀家后面会帮你留心的,可皇帝你总该有个标准吧。”
沈惊泽几乎是想也不想便说道:“喜欢比朕大一些,有权势,气场强还会哄着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