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疯,桑鲤只会比他更疯,猛然拽着他的领口,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红唇。
沈言濯并未推开她,任凭她胡作非为,大手在她腰间来回揉捏。
如果忽略她曾做过的事,沈言濯或许真的会被这样明艳主动的女子动心。
但是,她是桑鲤,是欺辱了自己三年之久的人。
他略带讥讽的笑着,捏着她的下巴,“娘娘莫不是觉得害怕,才走了勾引本王的路子。”
“勾引?那齐王殿下可上钩?”
沈言濯果断的推开了她。
她是不要命了吗?任凭脖颈鲜血直流现在看见他还有那种想法。
“本王卑微到尘土,可受不得娘娘您的勾引,或许……”
他的唇角微微浮起恶劣的笑意,“或许那小皇帝更好勾些。”
“沈言濯!哀家是太后!”
“娘娘刚刚亲上来的时候可没想起自己是太后。”
他的话语满是讥讽,似乎看到她面露不悦就更开怀一分。
桑鲤倒也如了他的愿佯装怒意,面上满是难堪,“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王说,是来和娘娘合作的,您信吗?”
说着大手一拍,便有几个锦衣卫服侍的侍从送了一大堆珠宝绸缎进来。
这显然不是为了送给她。
摆明了是为了加深她和小皇帝之间的矛盾。
原主曾欺辱过沈言濯,那小皇帝的遭遇同他也是半斤八两。
这两个人都恨自己,偏偏还要“讨好”
自己,为得就是看另外两人针锋相对。
瞧瞧那珠宝,有些倒是比她手里的都珍贵,还有那绫罗绸缎,都是钱啊!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桑鲤笑着全然接受。
“那哀家便谢过殿下了。”
说着还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就当着他手下的面,调情暧昧。
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还搂着他的脖颈。
送东西进来的张凛只想把头埋到地里。
他看到了什么?他家殿下竟然被太后调戏了!这可是宫中秘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