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本王做什么?”
沈言濯略带轻蔑的笑了笑,“当初做的,难不成还不想还了吗?”
“你入宫第二年,偶然遇到本王之后见色起意,本王不理你,你便故意贴上来,末了又在皇兄面前污蔑我非礼你。”
“皇兄打了本王五十大板,卧病在床无人医治,你趾高气扬的来了本王的宫殿,一字一句尽是羞辱嘲笑。”
“你说,本王不过是个宫女所出的小可怜,被您看上是本王的福气。”
“那时候,本王还未被封王,只是一个被遗忘的前朝皇子,你知晓本王无依无靠,每每诬陷我偷东西,偷看您沐浴,被绑着进了您的宫殿,次次满身是血被丢出去……”
沈言濯一字一句说的桑鲤有些心虚,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这怎么说啊!都是原主做的,她也反驳不了啊!
只能说那个时候原主知晓自己虽为妃嫔却被皇帝当做女儿看待,所以在她一眼看中俊朗神逸的沈言濯时便生了歹意,秉持着得不到就毁掉的态度。
这个时候,她装傻就对了:“不过是些陈年破事罢了,齐王难不成还记到现在。”
“陈年破事?”
沈言濯看向眼前的少女眸中忽然涌现了几分杀意。
他自小被送到他国做了质子,受尽凌辱还不如活着回来了,没过多久安生日子便遇到了她这个小魔头,把自己当做玩意看待……
她当真认识不到一点错吗?
轻笑间他忽地捡起了地上那把匕,抵住了她的脖颈,“这些屈辱在娘娘看来确实不算什么,毕竟,您是施暴者。”
刀刃几乎割破了她的肌肤,脖颈很快传来一阵刺痛,桑鲤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杀意。
桑鲤眸中倒未有一丝恐惧,甚至往他的刀刃上撞,最后还是沈言濯丢了匕。
还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娘娘,死多容易,本王要的,是您生不如死。”
“这所做的一桩一件,总要您亲自来还。”
“您说是不是?”
这话带着威胁,故意倾身附在她的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