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空桑果然没说什么,“周献刚才说卷柏在城南郊外,具体地方不知道,你猜可能是哪?”
殷问酒:“城南郊外?那地方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如何能猜。”
她把茶壶背到身后,站在周献面前问:“谁告诉你的?”
周献唇边扯起一笑。
这么聪明的人,还能在这种身高问题上犯傻。
以周献的高度,看到她后背的手轻而易举。
他伸手,“拿给我。”
殷问酒护壶,“茶水还管上了?问你卷柏呢。”
提及卷柏,他又呆滞了一瞬。
殷问酒追问:“是谁告诉你卷柏在城南郊外?”
按理来说,卷柏与他一同困在宫中,他是昏迷出宫的,压根没办法听信。
周献皱眉想了半晌,满脸痛苦表情。
“行了行了,不想了不想了。”
殷问酒伸手拍着人的胳膊,下一瞬,另一只手上的壶便被周献夺了过去。
“酒酒,酒,忌。”
蓝空桑在一旁斜眼:“你骗傻子呢?”
殷问酒也诧异这人是不是恢复度太快了些?
蓝空桑:“我去找卷柏?”
殷问酒点头:“多带几个人,他既然在宫外,又三日未归,人怕是晕的,那便寻些破庙荒宅,人烟稀少之地。”
蓝空桑走了。
殷问酒好脾气的同周献打商量,“这是念慈做的果酒,不烈,我是医者,心中有数,你还给我?”
这人魂不定,还是常耍小孩子脾气。
殷问酒怕他给她直接摔了。
周献并不依,摇头道:“禁酒。”
“我惜命着呢!别逼我动手啊。”
她两句软话说不上,又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