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傻的还记得耍流氓的!
反应慢,动作慢,亲起人来可不慢!
后来殷问酒仔细想,也是慢的,慢到温柔至极,磨人黏糊的很。
她被那胡茬蹭的脸疼,唇也胀疼。
忍不住拿双手托着他的脸撑开,道:“够了,睡觉。”
“不够。”
“你胡茬扎的我脸疼。”
夜深人静,这厮磨后的嗓音,说出来的话竟也带上了娇。
周献作势就要起身,“去刮。”
殷问酒搂住他的腰,“我说,睡、觉!”
他磨磨蹭蹭的,不情不愿的,终于还是躺了回去。
……
又一日,朝阳晒到落日。
蓝空桑蹲在一处房顶,赏完日落时听见下头有人叫她。
“蓝刀客。”
她落到周献面前,问:“怎么?”
周献:“城南……郊外,卷柏。”
蓝空桑确认道:“卷柏在城南郊外?”
周献点头。
蓝空桑:“具体在哪里?”
周献摇头,还没想起来。
城南郊外多大啊!
蓝空桑站着没动,见殷问酒端了茶壶过来,疑惑:“能喝?”
殷问酒拿手比个“嘘”
,“能喝,茶有什么不能喝的。”
她参汤药膳两补,楼还明给她了禁酒令。
周献监视。
因为蓝刀客惟殷问酒的命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