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携手回府时,门房称前厅正等着一人,太子周昊。
周昊饮过三杯茶水,才见着拖沓着步子,手牵着手的两人回来。
“皇兄久等,怎么也不提前派人来通传一声呢?”
周昊自上次跑来了脾气后,这些日子眼里就没容下两人。
连他们见了赵后一事也没做打听。
他放下茶盅,哼笑道:“七弟还真是闲着忙啊。”
又闲又忙。
既不上早朝,也不见人影。
“皇兄有事说事,问酒她累了,我们还得早些回房休息。”
周昊十分不解,皱眉道:“殷姑娘,你既不嫁,又何必轻贱自己?”
殷问酒很不客气:“大晚上当爹来了?”
周献闷笑出声。
“周献,我有话单独问你,让你的女人走!”
“你当我想来见你?”
要不是她脱不开周献的手,别说走,压根就不会来。
“殷问酒!你眼里当真没有我这个太子?”
周昊气极了,他乃一国储君,何曾受过这等蔑视。
周献怕殷问酒继续口出狂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皇兄莫气,她不走,你若不说,我便不听了,或改日再聊。”
一个两个。
都当他这个太子好欺负?
“你可有听闻,纯贵妃或将被立后一事?”
周昊忍了又忍,还是忧心大于气愤的问了出来。
“立后?”
自上次带殷问酒进宫得见赵后,这之后再寻任何理由求见,周帝都未松口。
周昊见他这般反应,便明白了他毫不知情。
他哼笑一声,“七弟不是忙的很吗?现在这是情爱为,不与为兄争夺一二了?”
周献有心争夺,不过五六年时间。
宫里的眼线自然没有周昊下的多,下的深。
他问道:“母后尚在,幽禁也是借口病弱,你且在位,这消息不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