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们在一起,我人又没事,而你说她不见你,那很明显就不是我在找她。”
这小丫头难得聪明了一次,说的在理。
殷问酒不死心,“你平时会因为什么找她?”
苏鸢神色有些不自在。
她在春榭潮衣食无忧,无人敢逆,能有什么事找千南惠。
“……就、就很久没见到人,怕她是不是在外面又养了别的丫头。”
说着横殷问酒一眼,“比如你!你还能叫她师傅,证明她教过你很多。”
殷问酒笑道:“确实教了很多,五六年前,你约莫九岁时,最长是不是有近乎两年没见过她?”
苏鸢瞪圆了眼,“你怎么知道?难不成,那两年她都陪着你!”
“正是呢。”
殷问酒语气得瑟的不行。
“凭什么教你不教我啊?我要是能学,肯定比你厉害。”
“是是是,鸢鸢,你怀疑过她是你娘吗?”
“她不是!我说过了!”
“行行行,声音小点,”
殷问酒一副怕了她的模样,忍不住又追上一句,“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提起这事,苏鸢的脸色又变的不自在起来。
“这事重要吗?总之不是。”
不是母女,为何要为她起苏姓呢?
苏越,又真的是她本名吗?
而她现在,又去了哪里?
终于聊开,虽然苏鸢什么都不知道,但也不算一无所获。
殷问酒大善心,同意了她要楼知也带她出去放风的诉求。
楼知也:“……”
……
自刘素和怨起,殷问酒便一直住在献王府。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