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忍了又忍,憋出一句:“无赖。”
是她有觉求他,实在没办法做到一脚把人踹下去。
这人思绪不稳,天子气息再次动荡,让她更昏昏欲睡了。
连他那句:“所以王妃是喜欢昨晚那样,还是喜欢今晚这样?”
都懒得再回应。
很快呼吸声便平缓起来。
周献苦笑一声:“真是没心没肺啊,这样都睡的着……”
……
翌日一早殷问酒就被周献拉了起来。
他端着温水直接送到她唇边。
“乖,张嘴。”
殷问酒犹如提线木偶,一杯水下喉,懒洋洋的勾着周献的脖子,眼都睁不开。
有人服侍,起床气收敛不少。
周献认命的将人抱起,唤了丫鬟进来为她梳洗。
“你没说要这么早。”
“迫不及待可懂?”
那人猫一样,无精打采的哼一声,任由丫鬟们在她脸上,头上一通忙活。
周献在一边翻着各种信件,时而瞄上一眼,见她皱眉不耐烦的模样好笑。
“王爷,要给姑娘换衣衫了。”
一旁摆着好些做工刺绣精良又正经的衣裙,他问殷问酒:“王妃要穿哪一件?”
“收敛你的称呼,进宫别瞎喊。”
“哦,那小酒儿要穿哪一件?我喜欢这件淡粉。”
殷问酒懒得理他,招呼丫鬟道:“青白那件。”
丫鬟取了衣裙,再次冲周献道:“王爷,要给姑娘换衣衫了。”
周献问:“要我来?”
殷问酒:“……要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