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想起她写给她的那封信,心里更压的慌了。
不知是因怨,还是因人。
她往周献身边又贴近了些,还出声警告,“敢躲试试!”
凶得不得了。
“小酒儿。”
殷问酒困了,懒懒的应了一声“嗯。”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什么关系?”
“抱在一起睡,是什么关系?”
“搭伴睡觉的关系。”
周献:“……”
好一个搭伴睡觉!
好的很!
他捏起挨在他肩旁的脸,指尖用力,把人脸挤的嘴唇嘟起。
然后,低头轻嘬一口,一触即离。
“这样呢?又是什么关系?”
“原告与被告的关系!”
她的脸还被周献捏着,音格外可爱,想要瞪他也凶不起来。
殷问酒扯下他的手,“你还耍流氓上瘾了?”
“怎么是耍流氓?你说的,可以亲三下。”
她骂归骂,抱着人的手臂也没松,“三下!你昨晚早就支了吧?欺负我喝多了?”
周献忍着想再次堵住她的冲动。
嘴角压下笑意,正经道:“讲道理,昨晚只亲了一下,只是时间比较久而已。”
他拿双指在她柔软的唇上一压即离,“刚才这样,就是时间比较短的第二下,所以还差一下。”
好正经的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