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月羽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他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明亮的空间,以及被晒得暖烘烘的空气。
“小安子伺候朕穿衣”
段月羽迷迷糊糊坐起来,觉得睡得脑子都开始不清醒,腰也酸痛得厉害,感觉身体又软又累。
段月羽想起堆积如山的奏折,像往常一样伸出胳膊,感受到丝滑的绸缎落在身上,打算去批折子。
却猛地现身上这件衣服,带着不属于往常的淡淡气息。
“白子潇”
段月羽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也跟着眨了两下,漆黑的眼眸中总算散去迷茫,有了些神智。
“嗯,是我。”
白子潇帮他把最后一件外套披上,顺便理了下如瀑的青丝。
当然他还趁机摸了把。
“唔,都这个点了,话说我是不是考虑下把宫里的鸡宰只。”
段月羽靠在白子潇肩膀上,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反正每寸皮肤从里到外都被摸过不知道多少遍,他早就不在意这件事。
“和鸡没有关系,你就放过可怜的鸡好了,好歹人家给你工作了这么多年。”
白子潇低下头,吻上段月羽的额头,那里还有睡着时被压的红痕。
“好吧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饿了,既然不能吃鸡,那就吃鸭子好了。”
段月羽打了个哈欠。
白子潇赞同地点点头。
命令吩咐下去,几十分钟后,得来的却是御膳房已经没鸭子的情况。
“朕记得前几天还听见有鸭子叫。”
段月羽挑眉,身明黄,没有了夜晚的乖顺,独属于帝王的气势硬生生压得眼前人抬不起头。
“禀禀皇上,淑妃前段日子说是失了气血要补,就做了全鸭宴,宫中的娘娘们听了,也都想着鸭子就没了。”
小太监颤颤巍巍说,最后竟然“噗通”
声跪下去。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段月羽挥挥手让小太监下去,待没有人时,长长呼出一口气,靠在了白子潇的肩膀上,声音略带委屈
“我想吃的东西,它今天怎么就偏偏没有了呢”
“那要不,我帮你去外面买只”
白子潇揉揉段月羽的头,问道。
“不要,你不许离开。”
段月羽摇头。
“我不离开,你不是想吃吗”
白子潇无奈道。
“不行,况且外面的鸭子肯定没有宫里面养的好。”
段月羽摇摇头。
白子潇瞅着突然任性起来的段月羽,回想有没有既可以得到鸭子,自己又不用离开的方法。
突然,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半个时辰后。
“这样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