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段月羽没有第一次那么经得起折腾了。”
白子潇摸摸下巴,从一旁端过来一杯温热的茶水,唇对着唇给渡过去。
段月羽睫毛闪了闪,但还是处于沉睡状态,喉间无意识将水咽下去。
白子潇将对方被汗水打湿的青丝给捋到耳后,露出来那张还带着红潮的脸,对自己这些天如何折腾对方没有个清醒的认知,还在思考要不要给段月羽补下身子。
就在他靠着床,从鹿茸想到人参,又从人参想到虎鞭时,宫中猛地响起清脆的鸡鸣声。
响亮的鸡鸣传遍了整个皇宫。
我去,这都到鸡鸣时分了
白子潇惊了,从他抱着段月羽上了床,到现在对方已经睡下,感觉也没有过多久啊。
段月羽睫毛闪了闪,半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里还是一片茫然“天亮了”
因为以前经常鸡鸣起床批奏折,都已经形成了习惯,所以即使他感觉身体酸软无力,大脑中一阵一阵的疲倦,还是勉强扶着床褥坐起来。
“不清楚,我觉得不像。”
白子潇又把困倦的段月羽给压了回去,还帮他压了压被子。
虽然白子潇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他对于时间的敏感度应该不会这么低,他觉得没有过那么长时间,那肯定就没有过那么长时间。
也就是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鸡鸣声提前了。
白子潇看着外面漆黑片的夜空,又看着重新睡过去的段月羽,觉得还是出去看看比较好。
在一片黑暗中,白子潇提着盏小油灯穿梭在宫廷游廊中,凭借着出色的耳力,他貌似听到了其中道鸡鸣和其他鸡鸣不样。
直觉告诉他,这道鸡鸣就是罪魁祸
他分辨了下方向后,便朝着那里走去,越走,那道不样的声音就越明显,最后停留在了扇雕花大门的外面。
白子潇抬头辨认了下地点,面色古怪,这里居然是李梓言和郑宵的住所。
“见过大人。”
旁守着的宫女见到白子潇,迎上来行了礼,小声说道。
“这里面是什么情况”
白子潇眨眨眼,同样小声问道。
“这奴婢也不知,只是一开始听到公主直说不要过来滚开,后来就变成了哭叫声。”
宫女也是见识过不少风浪的老人,说起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时,声音丝毫没有动摇,她在白子潇的示意下继续往下说,
“过了几个时辰没动静,公主就开始在那里骂,然后突然就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到打鸣,全皇宫的鸡也就开始打鸣。”
白子潇
好家伙,李梓言继笑出鹅叫后,又笑出了鸡叫。
这个男人太t神奇了。
他小心翼翼绕过宫女,偷偷打开了条缝。
只见郑宵把李梓言绑在床上,手里还拿着根羽毛到处挠,从咯吱窝到脚底,个也没有放过。
郑宵一边挠边问“还敢不敢骂人敢不敢”
李梓言边扭动着身体边笑出鸡叫“不敢了快停下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
白子潇又默默退了出去,他没兴趣参与到人家新婚夫妇之间的互动。
只不过如果说对方第次笑出鹅叫吸引来了群鹅,还算是巧合,但第二次笑到打鸣引得全皇宫的鸡都开始打鸣,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于是白子潇拉开系统面板,联系了穿越局,得来了个“这是穿越局给穿越者的金手指”
回复。
他不得不感叹一声,穿越局不愧是时空管理局里最壕气的部门。
既然鸡鸣之惑解决了,他也就回去了,期间还特意将里里外外的隔间门都关严实,保证房间最里面的段月羽不会受到鸡叫影响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