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果真?可否跟为师说一说?”
武靖抬起头看着卢植,思索片刻之后,便跟卢植说明了关于科举一事的计划。
当卢植听到武靖说完科举的所有事项之后,整个人都陷入呆滞之中,双眼紧紧的看着武靖。
好半天,卢植突然仰天大笑。
“好!哈哈哈。。。好一个科举之策啊!为师现在总算是明白,你为何要在全国各地建立学院,让百姓也能读书识字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科举之策一旦全国实施,全天下的大才都将为天子所用。
不敢想象,那将是一个何等壮丽恢宏之盛况啊!
几十年之后,我大燕又将迎来何等前所未有之盛世!咳咳咳。。。”
就在卢植满面红光的畅想以后大燕如何强盛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原本因为回光返照而略显红润的脸色,也骤然间变得苍白。
“只可惜。。。为师。。。看不到了。。。咳咳。。。”
卢植声音透露着浓浓的不甘说道。
武靖低头沉默,满脸的悲痛之色。
“靖儿啊。。。你知道。。。为何。。。要收你为徒吗。。。”
“孩儿不知,请恩师解惑。”
武靖轻声说道
卢植灿然一笑,忽然伸出双手,死死的抓住武靖的肩膀。
“是那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开。。。太平!”
最后的两个字,卢植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喊了出来。
紧接着,卢植便没了声息,但是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看着武靖,眼中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恩师。。。恩师!!!”
。。。
公元217年,四月初六。
大燕中书令、太师、翰林院大学士、范阳侯卢植,于家中病逝,时年八十岁。
卢植死后,武靖追封卢植为镇国公、加封上柱国、大将军,埋葬于洛阳以东的翠云山之上,永享供奉。
整个洛阳城大丧三日,祭奠卢植。
武靖更是以孝礼祭奠,守灵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