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是我,我是靖儿啊。”
“呵呵。。。靖儿啊。。。你来看为师了。。。你送给为师的大衣为师很喜欢。。。为师一直留着呢。。。”
卢植伸出手,指向了一旁的某个角落。
武靖随着卢植的手指看去,果然,在卧房的角落里,正挂着一件老旧的裘皮大衣。
大衣略显老旧,可是从那一尘不染干净程度不难看出,这件大衣一直有人打理。
看到这一幕,武靖的心更是一颤。
这件大衣是当年从洛阳拜师离开的时候,他花了三万钱买的,算算时间,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来,武靖不知道赏赐了卢植多少宝物,光是名贵的裘皮大衣,最少有十件八件。
论名贵程度,远远高于这件大衣。
可是卢植却一直将其珍藏,这一珍藏就是三十多年。
“恩师。。。你还留着它呀。。。都旧了。。。”
武靖悲痛一笑说道
“是。。。是旧了。。。可是啊。。。再名贵的大衣。。。也不如它穿着舒服。。。”
听到卢植的话,武靖眼中的泪水更是一沉,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恩师。。。”
“靖儿啊,扶我起来。”
忽然,卢植好像恢复了精神,眼神都清明了,说话也不断断续续了。
然而武靖见到这一幕,眼上的悲痛之色却是更浓了。
因为他知道,卢植这是回光返照,马上就要离开了。
忍着悲痛,武靖将卢植扶起来坐下。
卢植看着武靖,眼中闪烁着精光。
“靖儿啊,为师这一生最大的荣耀,就是收下你这个弟子。
什么当世大儒、什么当朝丞相,全都不如你唤我一声老师。”
说着,卢植伸出手,紧紧的抓住武靖的手。
“靖儿,为师知道你眼光深远,满腹治国之策,看的比为师要长远的多。
但是为师要提醒你,凡事莫要操之过急,急则必生变故!
为师知道,你想要从根源上解决世家之祸端,可是世家存在了千百年,哪里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了的。
一个弄不好,这秦始皇的下场你可是知道的。”
卢植目光沉重的看着武靖说道
武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恩师放心,靖儿知道怎么做,我不会操之过急,更不会像秦朝那样,二世而亡。”
卢植那浑浊的眼睛仔细的看着武靖,许久,卢植忽然问道:“难道。。。靖儿已经有解决的方法了?”